“臧姑钗?”听到这个名字,黎鸢顿时一脸不相信,“她为什么要做这事?她现在哪怕什么都不做也是赢麻了的那个,完全犯不着冒着这么大风险做这样的事。”
“如果她还是她的话,权衡利弊之下,她的确不应该,也不可能去做风险那么大的事。”
“她还是她?”黎鸢又一次抓住了重点,“你的意思是现在的臧姑钗是别人假扮的?”
“不,准确的说是她的记忆被篡改,成为了那个家伙的同伙。”
以忘道的手段,做到这一点没有任何困难。
“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是那个林雨蛰?”听风大师兄不禁疑惑道。
“大师兄,林雨蛰已经死了。”
“死了?什么时候?”
听风大师兄闻言不禁一愣,谁干掉了那个家伙?
“早在海珠交易会结束后就被人杀了,我们也是刚知道。”
“哦,嗯?”
这么一说听风大师兄反而更加疑惑了,“那个家伙不是林雨蛰,所以他就是张霖淙?”
林妮和孙晨雨点头。
“你们跟龙虎山的人也有仇?”
“没有,我们与龙虎山没有什么纠葛。”
“张霖淙跟她们应该完全不认识,这一点我可以确认。”作为在场唯一的一位龙虎山的人,张之贤开口做出决定性的判决。
“你们跟他都不认识,他为什么要针对你们?而且还是冒着弄死一位金丹上人这么大的风险。”
黎鸢先听风大师兄提出这样的疑问,这也是张之贤和金涛此刻最大的疑惑。
“这涉及到一些隐私问题了,我能告诉你们的是,杀林雨蛰的人大概率就是他,而他得到了林雨蛰的能力,从而在背后谋划了这一切。”
“最关键的问题你不回答,这样的结论我很难相信。”黎鸢率先表态。
“虽然我不怀疑你,但这毫无过程的结论的确很没有说服力。”听风大师兄说得稍微委婉了一些,不过也是一样的意思。
至于张之贤和金涛,他们虽然没有立刻表态,但他们的表情说明了他们也是一样的看法。
“我,林雨蛰,张霖淙,还有一些尚不知道身份的人,我们是天然的敌人,只要碰上就会用尽方法制对方于死地,因为我们在争一样东西,一样只有对方死亡才能得到的东西。”
“你们在争什么东西?”黎鸢迅速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