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们向外走时,街边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南云景停下脚步看向前方。
背后的宴允和舒清河也立刻停下。
不远处一旁有人走了过来,而来人正是青儿。
她远远看见宴允的那只白鹰立刻就追了过来。
她看着不远处的人影。
“小姐。”
青儿一出声。
南云景伸手将宴允向前推了推,“先生是已经死去的人,不能在人前露面,我们只能分开走了。”
他没打算带上宴允一起。
被留在原地的宴允被青儿一把拉住,她的眼里真真切切的看见眼泪,她哭着说,“小姐,你快吓死奴婢了。”
宴允回握住她的手。
南云景并不是因为青儿一人离开的,就在青儿身后,郑府的新管事也跟着追过来。
看见宴允那一刻,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了下去。
他对着宴允跪下。
“小姐,我们来迟让你受惊了。”
他向宴允禀告,已经派人出去找舒淑了,只要找到舒小姐的下落,就会第一时间回来传话。
宴允摇了摇头。
青儿立刻询问,“小姐,摇头的意思是说不用去找舒小姐了吗?”
宴允点了点头。
管事听青儿说完,又抬头看向宴允,意思想来就是如此。
既然不用找舒淑,管事也觉得省心,少了一件麻烦事。
他站起身,要先将小姐带回去才是重要的事情,“小姐也受惊了,还请先回府上好好休息才是。”
青儿伸手扶着宴允。
回了郑府。
管事派人去四处分散了消息,让院子里的人回来。
青儿则吩咐丫鬟备了热水。
宴允全身泡在浴桶里,想着这一夜的事情,发生的又快又急,都不给人留出一丝思考的余地来。
韩书和司马月将舒园给翻了个遍,都是奔着同样的东西来,南云景又将那东西给了另外的人。
那些来历不明的人身份成谜,而舒先生又起死回生。
南云景那画卷里面又是什么?
那人死前的那句所谓什么真龙降临,那又是什么话?话中又谈及先皇陛下,不过那和宴允又是更遥远的事情。
她如今知道的也只是现在的皇上。
宴允吸了一口气,闷进了桶内。
第二日,司马月来了府上登门,他特意过来邀请宴允带着他在长古城转一转,管事也早早地就准备好出行的马车。
而宴允现在一想到司马月的那张脸,就想到他凌晨时的毫不留情,只是一刀就直接将那人的头给斩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