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幸福就是此地、此事与此人,再无所求。
雨又下了起来,与室内的温度形成巨大反差,玻璃上起白雾。
莫爱嚼完最后一片娃娃菜,终于放下筷子投降,靠在程景行怀里恹恹犯困,窗外的雨声是天然的白噪音。
程景行拢住她肩膀,低声说:“你知道,下雨天最适合做什么吗?”
莫爱懒得思考,”吃火锅?”
程景行咬她耳朵,“滚床单。”
“………”
给铜炉灭了火,程景行抱莫爱上楼。
她身体里浸的那点寒气,愣是被程景行燥热的体温蒸干了。
出差小半个月,他素得有点不耐,带些报复性地咬她的唇,双手撑在她身侧,额角的汗水滴在她加剧起伏的胸口。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