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跟这群人待在一起,必须马上联系程景行。
手伸进口袋摸手机,西装左边右边的口袋都没有,西裤更没有,她晃着身子,打开公文包,里面只有几厚沓文件。
出租车上下来时,她还用手机付过车费的,难道上船时掉了?
恐惧升级,莫爱有些慌了,来不及找手机了,直觉告诉她这里很危险,她不能让包房里的人看出她的慌张,必须出去找人借电话。
包房中间,余计华搂着白敏正在摸摸唱,一群人捧臭脚叫好,崔涛岸和王雨青也跟了过去。
莫爱加快脚步穿行。
突然一只手拉住了她手腕,她回头一看,聂总正搂着一个女孩,面带轻浮地对她笑着。
“莫小姐,我们也算老熟人了,唱一首呀。”
莫爱拼命挣开他的手,“走开!”
余计华听见了,推走身上的白敏,说:“老聂都不记前嫌,莫小姐,你可得给这个面子呀。把老聂哄高兴了,要我投你们杂志不是问题啊。”
一旁的崔涛岸喜笑颜开:“是呀,小莫,一家人哪有隔夜仇,你快来陪聂总唱一个。”
莫爱头晕目眩,强撑的意识告诉她不能绊在这里,急急向前走。
但王雨青又拉住了她,一只手拿话筒,一只手拿酒杯,怂恿道:“别扫兴别扫兴,你唱我喝,或者,我喝你唱,好不好呀。”
余计华笑得脸肉横飞,沾着油污的手指在王雨青下巴上摸了一把,说:“你这夹子音好听,上面这么会夹,下面是不是……也挺会夹的。”
王雨青佯装气恼地拍他肩膀:“哎呀,余董您真讨厌……”
莫爱要吐了,敌挣开王雨青的束缚,没走两步,又一支话筒拦在她身前。
余计华拿着话筒底部,戏谑地说:“别走啊,你给我夹一个。”
酒肉发酵的臭气从他油腻的大嘴里呼出,话里的性暗示,让莫爱脑中窜起一股沸腾的怒火,直冲上头顶。
她怒骂一声:“滚!”
余计华见她恼了,也不生气,呵呵奸笑着,看崔涛岸。
“崔社呀,你员工怎么还骂人呀,我们这生意还怎么谈?”
崔涛岸忙上前赔礼道歉,又灌了自己一壶。
“小莫,快道歉。”
莫爱眼皮都不想抬,正要转身,余计华端了杯酒递给她。
“莫小姐,一杯酒的面子总要给我吧,你喝了这杯,我找快艇送你回港口,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