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后安静的房子只有冷风呼呼吹动的声音,没有宁越的影子。
原来是自己出门点的灯。
薛肖肖错愕颓唐坐下。
顾云锦和叶望舒也相继迈步入内。
宁越消失了,没有人能当作不知。
“大师兄,师兄会不会被明羡带走了?”薛肖肖眼中有沮丧和愤怒流转。
想到明羡,他不会有好心情。
更别提宁越和明羡搅在一起了。
“……不确定,眼下我们再等等看,要是各处都没有,届时再去逍遥境探寻一番。”顾云锦温声劝慰。
他说完,看向静默不语的叶望舒,“叶师弟,上次你们同那明羡回来,他可有再要束缚宁越的想法?”
听闻此言,叶望舒摇了摇头,“没有。”
“什么?”薛肖肖不敢置信。
见状,叶望舒也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
顾云锦只好简略向薛肖肖阐述了宁越遇见叶望舒和明羡的事情。
“既然他能主动放师兄回来,断然也没有理由再来掳掠,那师兄去了哪里?!”薛肖肖眼皮直跳,不安已经占据了他的心。
他看向顾云锦,又看向叶望舒,眼中审视意味明显。
虽是如此,却也不好直接发作。
眼下只待看这二人要不要说实话了。
看到薛肖肖这样,顾云锦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禁不住先开了口,出声时神情便黯然了下来:
“我……冲他发了一通火,把他……赶走了。”
听到顾云锦这样说,薛肖肖神情愕然,眼中是不可置信,“大师兄……?!”
他直直看着顾云锦,“你为什么生……”
薛肖肖说不下去了,顾云锦直视过来的眼神里头太多幽怨。
他为什么发火,不言而喻。
顾云锦什么意思,在座的二人心里一清二楚。
喜欢一个人的心思,怎么可能藏得住呢。
此时,叶望舒开口了,他声音发沉,开门见山问的却是另外问题:“昨晚,你碰他了?”
这个问题太过异常,又太过犀利。
薛肖肖乍一听就听出味道不对,他侧目看向叶望舒,烦躁让他语气变得不善起来,“你想说什么?”
叶望舒眼神直视薛肖肖,语气依旧清冷淡漠,说的话却如冰锥直插人心脏,“他说心里有我。”
“什么?!”薛肖肖怒不可遏,额头青筋暴起。
本来宁越失踪就让他在暴走边缘,叶望舒不知脑子有什么毛病此时竟然说出这等挑衅的话来。
薛肖肖一步冲上前一把抓住叶望舒的衣襟,眼中是怒焰丛生。
叶望舒被提站起来,但他神情丝毫不惧,像是刻意迎合这怒意,要找薛肖肖大打一番一般,一字一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