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厂家情绪不好,质量明显打折扣,产量明显跟不上。”
“抱歉了,谛听大人。”
“我作为为您供货的第一厂家,不得不非常诚恳地向您汇报这个事实。”
“关键我需要您和我一起想办法来解决问题。”
“您不会没有办法吧?”
“我只是要货的,你们是负责生产的!”北门谛听早已听得不耐烦,“你搞清楚,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您验货,货在门外。”姬玥,“那种受情绪波动的产品只怕您不会中意。”
北门谛听一脚踏上鸡蛋清,随即朝门洞探出头。
佘银二话不说,一把缠住他的脖子。
北门谛听慌地往里一缩。
佘银整个人跟着缩了进去,随即一松。
北门谛听掉地板。
门洞猛然闭合。
“什么鬼!”北门谛听,“又来一个串门子的?!”
“不是,我是为发货的事而来的。”佘银,“我估计我厂明天发不了货。”
“发不了货就没得合作!”北门谛听,“老实呆着,我先把门外的货取进来!”
北门谛听再踏鸡蛋清,直接飞出门洞。
常誉一闪,鬼魅一般抱住北门谛听。
“嚯!”北门谛听慌地闪回,门洞闭合。
常誉直接滚落在地,四肢抽搐。
“你是什么鬼!”北门谛听,“找死也不要死在我这北门侧卫,晦气!”
常誉继续抽搐,两眼翻白。
“他是送货的,从小有癫痫。”姬玥,“谛听大人您吓着他了!”
“货呢!货怎么没有在他手上!”北门谛听。
“常誉,货呢!”姬玥吼一句。
常誉翻着白眼,动也不动。
“谛听大人,这一回您把这送货的吓死了!”佘银说着,弯下身子,用手一抹,常誉白眼珠被眼皮盖住。
“呼”地一声,一面皮锣从墙壁直接飞出,抄起四人猛然从墙壁消失。
“不要跟他们废话!”北门更夫,“把人质全都扣下!”
“是!更夫大人!”北门谛听,“我觉得厂家就是在忽悠我们!”
“什么鬼?这一个是死的!”北门更夫踹了常誉一脚,“晦气!”
常誉揉着屁股坐起,伸手搭住更夫锣槌。
锣槌一缩,常誉一歪。
姬玥赶紧扶住常誉,把他扯起站稳。
“没事就好。”姬玥,“你死在这里了,他们两个都没好心情。”
“嗯,这两个大佬不喜欢见到死人。”佘银凭自己的感觉补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