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砚准备阻止,宋拾安已经看似熟练的开始翻动。
“施砚,你可不能小瞧我,有些事情我还是会的,不要把我当成个生活不能自理的人好吗?”
施砚笑着点头,手撑着下巴,一脸深情的看着对面的人,“好。”
宋拾安伸出手,桑曲给他整理好宽大的衣袖,他挥了挥手,桑曲和南风赶紧下去,城楼之上就只有两人。
他拿起桌上的调味料,一点点的撒上去,那架势还真有几把刷子呢。
施砚看得入神的时候,宋拾安就把肉递了过来,“尝尝,味道一定很好。”
施砚伸手接过,闻了闻,“很香。”
只是刚放进嘴里,就蹙起了眉头,不过还是在宋拾安希冀的眼神里把肉咽了下去。
“怎么样?”
施砚很想说很好吃,但那样又觉得自己太不厚道了。
“殿下要是想惩罚我,完全可以不用这样的法子,直接跟我说,我去领罚就好了。”
宋拾安纳闷,起身,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他手里的肉,这.......
直接是难以下咽,又咸又麻的,这是什么鬼东西,堪比毒药了。
他侧头吐掉,然后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肉扔到一边,“这么难吃,不要吃了。”
施砚轻笑,“雷霆雨露皆是君恩,殿下做的,我自然要吃。”
宋拾安知道自己没有把肉烤好吃的本事,只能抓起生肉递给他,"我承认,你烤肉比较好吃,还是你来。"
施砚一边烤肉,一边给宋拾安倒酒,“这果子酒味道很好,殿下也可以畅饮,不易醉。”
果子酒确实很好喝,酸酸甜甜的,一点酒味都没有,宋拾安就这样小口的喝着酒,就着施砚这一脸的绝色和满鼻翼的烤肉香气。
两人在城楼上待到了午时才缓缓回去。
次日一早,宋拾安还没有睡醒,就被桑曲摇醒,“殿下,醒醒。”
“桑曲,你最好是有大事情,不然孤定打你的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