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星魂将地图收起,叹息一声:“尊者,从哪来的,谁的遗物这重要吗?那人已经死了。”
“可是这张地图出现在夜刃中人手中,这意味着什么你还不清楚吗?”
云苓身体颤抖,眼神明灭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孟星魂也不指望她自己能说出来什么,他接着说道。
“这意味着,当年那场对江湖数个宗门的绞杀,夜刃也是有份的。”
“甚至,就是夜刃主导的。”
“尊者,仇人是谁?你还不清楚么?这些年,你是在人贼做父。”
云苓呼吸变得急促,而后又由急促变得平缓,她冷冷看着孟星魂。
“既然你有这张地图,为何不早告诉我?偏偏等到现在?”
孟星魂嗤笑一声:“早些告诉你?”
“若是早些告诉你,你能心平气和的听说我?当然你现在也一样没有心平气和,但至少你可以听我说完。”
他伸出一个手指:“第一,你相信我,然后你去找风临川、甚至牧季质问,然后你死。我们跟着你一起死。”
“第二!”他又伸出一根手指头。
“你不相信我,直接带着我们去找风临川,我们死!或者你直接杀了我们。”
“这两种结果,我更偏向第二种,尊者,我可不敢赌。”
云苓沉默,孟星魂笑道:“我知道你还是有所怀疑,那么你看看这个呢?”
说着,孟星魂从怀里取出了一枚绿宝石戒指。
看着那枚绿宝石戒指,当孟星魂江戒内里对着云苓时,云苓瞪大了眼睛:“你从何而来?”
甚至已经有泪水从她眼角流出。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自己终于又见到了这枚戒指,也终于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戒指。
随即云苓又皱起了眉头:“这枚戒指,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没有对红叶说过,也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孟星魂走近床榻,将戒指放在云苓手中:“你的确没有说过,可是你在见到这类的物品时会有失神的时候,红叶知道。”
“你和老头子对我说,作为杀手不该有各种各样的癖好,可是身为尊者的你们,似乎并没有这么做。”
“你是这样,而老头子更甚,他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