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晚上鸦隐也有跟我提到这位灶门少年,以及富冈的事!”
所以今天早上身为炎柱的炼狱杏寿郎才会对炭治郎和富冈义勇保持一个中立的态度。
“富冈先生?”蝴蝶忍往沉默不语的富冈义勇看去。
富冈义勇察觉到了这个目光,于是想要补充说明一下他与鸦隐的事。
但是他的话匣子被风柱不死川实弥阻挡了,只见实弥仰视台上的主公,用大家都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
“稍微等等吧!主公大人,我想我们可以问问那晚的事究竟是怎么回事了吧?”
就这样,每个人都目光又回到了台上一直笑而不语的主公身上。
“是这样,大家。”
“杏寿郎已经说过他与这位名为鸦隐的孩子见过面了,但是这封鳞泷左近次阁下的信却是实弥在距离杏寿郎所在的很远的地方找到的,那是一个被鬼袭击的村子。”
“经过实弥的调查,村子的破坏大概是十二鬼月所为,那么问题也出现了……”
“鸦隐遭遇了身为十二鬼月的鬼,并且成功的逃离,杏寿郎……你是否知道这件事情?”
杏寿郎愣了一下,紧接着他细细的思考了起来,刚想回答却又愣了一下。
“怎么了炼狱,你在犹豫什么,快点说啊!”原本挺尊重杏寿郎的实弥都忍不住朝他大声道。
“炼狱先生……”甘露寺蜜璃观察到了杏寿郎奇怪的神色,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杏寿郎。
“呀……只是这件事想起来太过让人难相信,鸦隐说他遇到了上弦之月的第一位,因此丢失了所有的行李。”
“他甚至知道上弦一的名字是黑死牟。”
“喂,他见到上弦一了?长什么样?能力……啊,不是这两个从鳞泷左近次那里出来的家伙运气都这么好啊!”宇髓天元发现自己又重复了问炭治郎时候的话,忍不住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啊,又撞到我了……”甘露寺蜜璃被宇髓天元撞的脸朝地。
“上弦之一吗?这下不得不去看看那个人了。”实弥想着他看到那村子仿佛被无数利刃切碎的建筑,喃喃自语。
炭治郎见过鬼舞辻无惨,但是炭治郎就在这里,所有信息都可以直接问他,而见过上弦一的鸦隐却不在这里。
杏寿郎把自己从鸦隐那里问到的他曾经半信半疑的话都说了出来,紧跟着是炭治郎说些鸦隐的事,还有富冈义勇也少言勾勒了几笔他印象中的鸦隐,最后还有不死川实弥描述黑死牟所造成的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