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言之昕那女人很宝贝糖果罐子,又给摔了?刚才就逗逗她,不至于摔东西吧。
佣人毕恭毕敬,虽然私下里嚼舌根,但见到谈易炀是一个字都不敢呛,跟猫见了老鼠似的。“刚才……言小姐好像心情不太好。”
佣人还是说得委婉了,哪里是心情不太好,言之昕那眼神冷得能把人速冻。
心情不太好?
那女人刚才是有点小生气,小别扭,但还够不着把她宝贝的糖果罐摔碎。
“你们跟她说什么了?”
谈总脸色比言小姐还臭。
佣人脑袋垂得更低,语气不似刚才淡定,听着就心虚。“就言小姐她……的猫,上次方小姐经过的时候,顺便给猫戴了项圈,言小姐好像不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