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垂死病中惊坐起,暗风吹雨入寒窗。这是一句诗,所以没换世界,这里给大家说明一下,免得大家以为换世界了。]
我和甲花间本来正在小声的嘀嘀咕咕,结果那队人马把我们围住。
我感觉我和那队人大眼瞪小眼,我嫣然一笑,开口却是东北大碴子味,“你们干啥子,我告诉你们,你们在看,我可就碰瓷儿啦!”
那队人中走出一个看起来命不久矣的老头,因为那老头颤颤巍巍的。
就在那老头要靠近我的时候,我率先倒地,休想碰瓷我。
那老头敛目,遇到对手了,之后也倒地。
于是乎现场就变成两个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旁边围了一群头戴黑色斗笠的人,还有一个傻兮兮,不明所以女扮男装的小姑娘。
我拿出一把瓜子,磕了一口,“大爷,你干什么领一群人碰瓷我,我没房没车没工作,三无人士。”
那老头,“这不是想抓一个人加入我们月息教。”
我继续嗑瓜子,“月息教,月息女神的教,月息女神知道吗?”
那老头也想拿瓜子嗑,结果一摸自己储物袋不见了,坐起来开始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