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郊山的那三日就好像是离别前最后的温存。
宋郁这两日精神有些萎靡,今日在宫里愣了一会儿神。
秦煊以为是在南郊山那几日没缓过来,开始自责,暗道自己只顾着当时爽快,害得宋郁现在精气神都不好了。
心下决定以后一定不会再这样,就算宋郁主动他也要十分克制。
“先生,你身子不舒服吗?我宣太医给你瞧瞧好不好?”
秦煊眼神里充满着担忧和自责,抬手摸了摸宋郁额头,也不烫,紧着眉头又说:“你这两日怎的了?是不是发什么了什么事?还是身子不舒服?也不烫啊……有哪儿不舒服吗?”
宋郁见秦煊这副模样,回过神来,笑着摇头:“没有,我好着呢。”
秦煊太粘人了,恨不得一天十二时辰都跟在宋郁身边,就算宋郁有自己的事做不理他,他就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看着他也乐意。
他如果走了,不出一天就会被秦煊发现,估计人还没到玉楼就会被他追上。
宋郁连夜里睡觉都在想,要怎么瞒过他。
秦煊看宋郁笑着摇头,也不敢掉以轻心,非要叫太医过来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