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世子强忍住要咳血的心,无可奈何地给了钱,但身上的钱几乎都花在买礼上,只剩五百两。
沈庭珏看向冯管家。
冯管家当即上前,笑眯眯接过银票,数了数,说:“那剩下的五百两记账上,世子可要记得还。”
萧瀛再次被震惊到了,内心尖叫——记你大爷啊操!老子不请吃饭了还不行吗?!!
淮南王正在廊下逗弄笼子里的八哥,见自家儿子满脸沧桑地回来,莫名其妙:“你不是去相府送礼了么,怎么这副鬼样子,发生何事?”
话落,他想起对方贪花好色的脾性,心里一咯噔,吹胡子瞪眼:“你莫非将永乐侯给吓晕了?”
那可不得了,承桓帝和太子十有八九会以此为由,对淮南府发难。
萧瀛眼神飘忽,长吁短叹。
别问,问就是心在滴血。
淮南王见状,十分肯定他干了坏事,当即撸起袖子,准备对他进行一番家法伺候,萧瀛赶忙抱住脑袋,道出自己被狠狠薅羊毛的事,十分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