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桌旁置放着一个古董花瓶,里头插着银柳,琉璃灯的光线投落过去,映出一片斑驳的影子。
沈庭珏赤足下了榻,衣衫不整,几步路走得有些风光乱泄,眼睛半眯,脚步软绵,看起来好像处于一种没睡醒的状态。
绝对不是故意引诱,而是因为还没彻底清醒,必须相信。
萧寒烨感觉小暗卫这是在考验他对自己的吸引有多大,于是起身将对方抱到腿上坐着,低头亲了会,握住他的腰肢。
沈庭珏从脸一路红到了脚趾尖,又一生要强地支起来,连欲迎还拒都没有拒一下,直接就迎了,似乎是感到了疼,眸中有水雾泛起。
萧寒烨亲着他的脸:“听冯管家说,你近来在很努力地习字。”
沈庭珏微微皱起眉头:“……嗯。”
“没必要强迫自己去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