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祁珩的安抚,宣璃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就像祁珩所说的那样,她强势又怎么样呢,她不是一向都如此,傅幽蓝和她相识的时候她就是这样,但是傅幽蓝依然和她做了好友,这不就说明傅幽蓝说的话并非她本意。
“你知道她什么时候走吗,去了是任什么职位”,宣璃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很担心傅幽蓝的。
“具体什么时间走还没有定下来,至于职位,她自己说想从底层历练”,傅幽蓝知道军队里的规矩,虽然她顶着探花和傅鸾鸣女儿的身份,但是在讲究实力的军队里这些都是不足为提的,只有凭借自己的力量取得的功绩才能被将士们信服,傅幽蓝要是想带好好兵,从底层开始确实是明智的选择,就是不知道要受多少苦了。
宣璃叹了一口气,道理她也懂,但是她什么也做不了,能做的就是祈祷傅幽蓝能够一切安好。
祁珩把宣璃抱在怀里,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她若是想要做出一番功绩,这些都是她必须要面对的”
而此时焦虑的人不止有宣璃,还有尉迟于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