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我们兄弟俩承蒙大人照顾,承了大人很多恩情,大人说是我们的恩人也不为过,我们该感恩戴德。”
“在舟舟的事情上,我们隐瞒大人,没有和大人据实以告,确实是极其的不厚道!”
“我们兄弟俩,无颜面对大人!”
“但是舟舟,我相信,她绝对没有任何,对不起大人的地方!”
“我和怀溯亲手养大的孩子,什么脾性,我们最是了解。”
“她是有些顽劣,却不是心肠歹毒,有坏心眼的孩子。”
“大人其实应该想想,您做了什么,伤害了我们舟舟。”
“我们舟舟,在我们身边活泼灿烂,娇艳如花,嫁给大人也不过数月,笑容勉强,还说那种自轻自贱的话。”
“她琴棋书画,诗词歌赋,也是样样精通的,也不比你们绍阳城,精心培养的世家女差。”
“大人不好好珍惜,有的人把她当作宝!”
“......”
他真的不知道,她和他在一起为什么不开心。
他真的有努力的疼惜她了。
宋晏俊脸上的震怒慢慢变了,理直气壮的表情渐渐虚了下来。
褚怀洲看他的表情,就知道舟舟说的没错。
他确实,没好好的疼惜她,伤了她。
褚怀洲从椅子上起了身,俯视着神色恍惚的男人:“大人的心里既然已经恨上了,那就请一直的恨着我们。”
“我们真的,真心的希望您,把该放下的都放下,娶一个和您灵魂契合的女子,有一个幸福美满的一生。”
说完,他攥着手心,起身就走,只剩下两扇敞开的门。
门没关,穿堂的寒风刮进来,一股寒气爬满了宋晏的脊梁。
他一向板正的体形弯了下来。
茶桌上那几片纸张,被风吹的飘在了地上。
宋晏盯着看了一会儿,起身,走过去,将它们一一捡了起来。
......
褚怀洲面色难看的回了家。
一直等在他院子门口的玉笙,迎了过去,看着他的脸色,一脸的担忧:“怎么这副表情?”
“可是不顺利?”
“宋大人不肯帮忙?”应该不会啊,他对他们看的很重的,举手之劳的事情,怎么会不帮忙!
“是不是因为我,因为我是辅国公府的人,所以,大人才不肯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