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名也没说错,年赋因为要管理家里的事,所以没接手的时候很爱玩,他个人的说法是及时行乐。”回程时两个人又掉队,柯昔有一搭没一搭讲了下午发生的事。
“他也经常会叫我和君来,但我俩对类似的活动不感兴趣。”聂行云满足着柯昔的好奇心,“他玩的时候跟现在和我们待在一起的时候区别挺大,所以那些千金才会对他熟识吧。”
柯昔的头发沾了些水,丝丝缕缕的黏在了脖子上,搞得人不太舒服,边胡乱拨了一把边道:“年哥玩这么花啊?”
虽然是问句,听起来也没多想知道,倒是颈上的发尾被他揉得很乱。
“这得他自己才知道。”聂行云伸手将人揽过,顺道将那湿润毛人的发尾顺好了,“上午是君来,下午是年赋,你对他们很感兴趣?”
“?”
柯昔不知道这人怎么发散的,许多事情他都只是随口一提。
“我看起来对他们很感兴趣吗?”他问。
聂行云觉得是:“你原来不是有那么多问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