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然还在房车里,这会儿柴暖不知怎么的,自动停了一段时间,房车里的温度正在急剧下降,呼出的空气都形成了雾。
吴姮还只穿着一个家居的衣服,此时冻的全身冰凉。她连忙起身,将被子裹在身上,翻身下床,在房车的入口处找到了柴暖控制器,重新将暖气打开。
伴随着轻微的噪音,房车里的温度终于开始回升。吴姮裹着被子也停止了颤抖。
她看了下手表,这会是清晨五点四十分,看了眼窗外,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窗外的山林依然是一片银装素裹。
吴姮走去厨房操作台,做了点开水,又找出一个马克杯,在里面冲了点蜂蜜进去,她端着热水杯,手指依然冰冷。
想起刚刚的梦,她依然心有余悸。如果放在以前,她不过会把这个梦当成一场白日幻想的结果,梦不过是梦而已。
但在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后,吴姮知道,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她坐在沙发上,边喝着蜂蜜水,边回想着梦里的那些人。她记得那些人的纹身、和他们不会眨眼的眼睛。
吴姮翻了翻沙发旁边的小柜子,在里面找出了一个本子和一支笔,凭着记忆,在纸上面画出了梦里那个纹身的模样。
那个纹身是一朵花的形状,花朵的样子排成伞形,花瓣像针,倒披下来,花被红色。纹身上那朵花盛开的样子就如同火焰,又像撑开的手掌,掌心向上,火红而妖冶。
吴姮寥寥几笔,便已勾勒出那朵花的样子,她只觉这朵花很熟悉,于是将那张纸撕下来,放在发光的玻璃瓶旁边仔细端详着。
看了几秒,她心中有了一个答案,“这是,曼珠沙华!”吴姮心中惊讶。
曼珠沙华又被称为彼岸花,它的历史可以被追溯到数千年前的古代,早在大国的一本《山海经》中就有相关记载。
相传,此花自愿投入地狱,众魔不忍心,便把它寻回,它却徘徊在黄泉路上不走,只好让它开在此地,给离开人界的冤魂一点安慰和解脱,雪白色和血红色的彼岸花共同代表着死亡。
曼陀罗花盛开在天界,而曼珠沙华盛开在地狱,同样代表着死亡,一个代表着新生,一个代表着堕落,也就是所谓的地狱和天堂,只有一线之隔,这就是彼岸花的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