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两位冥使大人,鲜于坍和姬裘两人第一次在严讯逼供这件事情上达成了一致,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两人便已经折磨死了三十多名水贼,若不是巫神宫的祭司提前封锁了连环寨,恐怕李太仓手下的水寇早已吓跑大半了。
面对在火盆前被解冻的尸体,侍立四周的巫神宫祭司纷纷皱眉,但鲜于坍和姬裘却没有任何不适的表情,也不知是因为铁石心肠,还是因为早已被冥神的气息同化。
“凶手没有留下任何线索,我在尸体上也察觉不出任何异样的法则能量残留!”姬裘平静的对鲜于坍说道。
巫神宫女性祭司的细腻感知力可以从法则异动的残留能量中分辨出敌人的身份,姬裘无疑是其中的娇娇者,听到她这样的说法,鲜于坍便知道事情更加棘手了。
“虽然无法肯定杀死李太仓的人和王妃的失踪有关,但从这种高明的手段来看,能避开巫神宫的监视的人绝不会太多,所以很有可能就是同一个凶手。”鲜于坍分析道:“他或者她,害怕我们发现李太仓的秘密。”
姬裘微微皱眉,不解道:“你认为黑麻子藏着秘密?这家伙除了粗鄙下流没有任何长处,脑子简单到全靠肠胃和下半场来支配思想,他可是我们第一个排除的嫌疑人,你也曾经说过,李太仓肯定没有问题。”
鲜于坍犹豫了片刻,点头道:“我承认,你对李太仓的判断十分准确,他自身的确没有问题,这一点判断我依然坚持。”
“但是,今天他的非正常死亡反倒说明了另一种可能,那便是李太仓是在不知情的情况被人利用,虽然他自己并不清楚,但凶手一定明白,李太仓身上藏着我们需要的线索!”鲜于坍的语气愈发坚决。
姬裘缓缓点头,不论鲜于坍的判断是否准确,但这的确是他们调查王妃始终至今,唯一获得的线索。
“但是,他身上的秘密藏在哪里呢?”姬裘瞄了一眼李太仓赤果果的尸体,厌恶的转过了头去。
鲜于坍抱臂端着下巴,围着火盆凝神静思,将事情前后所有的人和事重新罗列,试图剥丝抽茧,找出秘密。
“我总觉得时开山和查罕都有问题!”姬裘突然吐口说道:“也是女人的第六感,这两个人总让我觉得表里不一。”
“说说看!”鲜于坍的眼神亮了起来。
“自从时百万出事后,时开山虽然立刻兴兵来找李太仓问罪,但他却对李太仓本人并不怀疑!而且我记得很清楚,他径直问李太仓要人,声称是他的某个手下杀死了时百万,这就很奇怪,既然他当时不在现场,又为何如此言之凿凿?”姬裘缓缓说道:“而且,既然时百万的死和轩辕露的失踪同时失踪,那么两件事情一起调查才是最可靠的选择,但时开山却对轩辕露的去向毫不在乎,这同样令我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