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力居虽然没有真正战胜过公孙瓒,但幽州腹地的财富,一直让他心动,丘力居联合乌桓、鲜卑各部经常劫掠北方边境,直到乌桓换了新首领,依附起汉朝。
另一边东鲜卑与匈奴两大部落联手,他们并肩作战,互补优势,东鲜卑,英勇善战,擅长骑射,他们的勇士如同疾风骤雨般横扫战场,无人可挡。而匈奴,狡猾狠辣,擅长谋略,他们的智者如同狡兔三窟,总能在危机中化险为夷。当这两大部落联手时,便如同虎添翼,无往不胜。
他们共同制定了周密的战略,又要打幽州的主意。东鲜卑负责正面冲锋,以强大的武力撕开幽州的防线,而匈奴则潜伏在暗处,趁机发动致命的一击。他们的配合默契无间,往往让敌人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近年来,旱灾如影随形,致使曾经的繁华城市变成了饥饿的鬼城。乌桓国,昔日雄姿英发,如今却已国力衰退,人心惶惶,无数百姓逃离家园,寻求一线生机。昔日庄严的庙宇,其门扉上涂饰的丹漆已被人粗暴地剥去,当作了引火的柴薪。佛像则笼罩在厚厚的尘埃之中,无声地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现今的凄凉。
天空中,最常出现的身影是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乌鸦。这些贪食腐肉的恶鸟,在战乱之后反而活得如鱼得水,成群结队地在空中盘旋,寻找着下一个腐臭的盛宴。它们的存在,仿佛成为了这片荒凉土地上的唯一生机,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人们,死亡与绝望的阴影始终未曾离去。
公元前206年,东胡在匈奴的铁蹄下分崩离析,化为两支新的族群:鲜卑与乌桓。乌桓国,其名字源自那巍峨的乌桓山,历史的篇章中也曾以“乌丸国”、“古丸国”、“乌延国”等名字出现过,曾是东胡部落联盟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乌桓国,虽小,却自有其生存之道。小国的生存法则,往往就是依附于强国,而乌桓国选择的,便是汉朝。他们如同一只小鸟,紧紧依偎在汉朝这棵大树下,寻找庇护与生机。
乌桓山,土地肥沃,与大兴安岭山脉南端紧密相连。这里的乌桓人,虽然身处边疆,但却并不闭塞。他们学会了汉人的耕种技术,甚至以布谷鸟的鸣叫来判断耕种的最佳时节。他们的生活,既有草原的豪放,又有农耕的细腻,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文化和生活方式。他们会种植两种耐寒作物:青穄与东墙。穄即糜子,东墙也叫沙蓬,植株作饲料,果实用来榨油、作白酒或食用。日子过得并不差,人口也快速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