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人满为患的大厅,如今却是空无一人。
归宁刚走进大厅,荣安堂里的小厮就都围了过来。
“归宁姑娘。”
“归宁姑娘。”
荣安堂这次能化险为夷,
荣安堂上上下下都明白跟归宁脱不了干系。
是以,归宁前脚刚进门,后脚一堆子人就把她围在中间。
归宁顾了这个就顾不得那个,偏偏一个个还爱往她跟前凑。
归宁急了。“喂喂!说话就说话,你们这是干嘛。”
她不过就是在玄月皇跟前摆了南相和谢长青一道,替他们赢来了生机。
然而,此事真正出力的却是夜尘和南浔。
被人围堵的感觉太好,归宁不想说实话。
“归宁姑娘是贵客,你们这都是在做什么?”
老神仙的声音忽然想起。
小厮们闻言,立刻一哄而散。
“归宁姑娘。”
老神仙向归宁走来,身后还跟了荣安堂的几名大夫。
“老先生,”归宁向老神仙见礼。“不知近来可好?”
“让归宁姑娘见笑了,老朽很好。”
老神仙遣退身后众人,领着归宁进了内堂。
有眼力见的小厮赶紧为归宁上茶。
“听老神仙前几日指派来的小厮说,荣安堂的生意如今一落千丈。起初我还不信,今日一见……哎……”
归宁叹声连连。
老神仙道:“荣安堂有此一劫,老朽早该预料到的。”
荣安堂屹立京都多年,不论是从口碑,还是客流上,荣安堂敢称第一,就没人敢称第二。
荣安堂没出事之前,看病的客人多的能绕京都一圈。
可如今。
荣安堂里别说人影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老先生的意思是。”
“树大招风,总有站不住脚的时候。”老神仙叹息一声道:“不过如此也好。”
他年事已高,正愁找不到好的继承人管理荣安堂。
归宁的出现恰巧给了他一丝希望。
“老先生的意思是?”归宁面露不解。
“归宁姑娘,老朽可否请姑娘帮我一个忙。”老神仙说着跪下。
“老先生,不可。”归宁吓得跳了起来。
开玩笑,她就是脸皮再厚,也没有厚到需要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给她下跪啊。
再说了,如果可以的话,她更希望下跪的人能是南浔。
“要的。”
归宁伸手去扶,然而,老神仙执意不肯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