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这种东西不能用枪,浪费。”
装填好猎枪的火药,阿三在身边找了一块胡萝卜掰断,对着远处好奇张望的狍子丢了过去,正丢在对方的脑袋上。
狍子一惊,下意识转身就跑。
天一望着傻狍子狼狈逃窜,跑了一会又回来,还屁颠屁颠尾随在马车后,疑惑道:“这东西看着智商确实不怎么高。”
江嘉豪笑道:“那当然了,东北的傻狍子可不是开玩笑,一个楞把自己傻到濒危物种的野味。”
回头撇着马车后跟随的狍子,江嘉豪拿起阿三留下的半根胡萝卜,对着它脑袋砸了过去。
傻狍子再次被命中,像只惊慌失措的小鹿,蹦蹦跳跳地逃离,但逃了没几十米远,有疑惑地跟了上来,还把落地的胡萝卜给捡起来咀嚼。
就在这时,阿三突然脸色一凝,对着路边黑暗中抬枪便射:“砰”
黑夜中,火药枪的声响传递很远,惊起了大片飞鸟,就在枪响的同时,林子里传出一连串野猪的哀鸣。
阿三脸上浮现喜意,对着身边几人炫耀道:“是个大家伙,咱们掏上了。”
阿三话音刚落,林子里突然传来了沉闷的脚步声,一头酷似小牛犊子的黑色野猪,带着点点血渍,向着马车冲撞了过来。
它一边跑一边怒吼,两颗小眼珠子里满是仇恨的颜色,吓得尾随的傻狍子又逃了。
“到这个时候了你还嘚瑟,让它撞上马车,今晚这些物资你背着!”
镇三山一巴掌打在阿三的后脑勺,手中快速给猎枪装填火药,对着野猪的眼睛就是一枪。
不亏是老猎户,这一枪打得突然,野猪的右眼瞬间炸裂,在继续跑了几步之后突然脚下一个打滑,摔在了路中间,已经没了起来的能力。
镇三山放下猎枪,抽停了马车,取出腰间开山刀,向着野猪走去。
山路中央,野猪已经进气多出气少了,身体不断痉挛着,仅剩的一只小眼珠子凶狠地瞪着镇三山,想要挣扎着起来,最后一命呜呼。
镇三山蹲下身体检查着野猪,怕它没死痛快,还给它补了两刀,随后拖拽着沉重的野猪尸体向着马车方向走去。
一边走,还一边疑惑地嘀咕道:“奇了怪了,通常大雪不封山,林子里的小动物足够吃啊,很少有这么大号的野猪冲到路上。”
“野猪很聪明的,它这是为啥呢,难道说附近还有什么大型野物吗?”
阿三见镇三山拖拽着野猪归来,连忙跳下马车,过来帮着镇三山一起拽。
他听到镇三山的疑惑,笑道:“大哥,你想多了,往年大雪没封山的时候,这路上的野猪也不少,就是凑巧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