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足了勇气,她才敢于把这件事给说出来。
贺言宏没有想到许娴依还真的惦念着自己,给自己带了回礼。
只见许娴依缓缓地拉开自己鼓鼓囊囊的旧行李包,从侧面一个口袋里拿出一个浅灰色的铁盒子。
贺言宏从许娴依手中接过。
把铁盒子周围缠绕的一圈胶带撕下来,打开盖子后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能充分勾起味蕾的黄油味。
铁盒里,放着一半饼干、一半糖果。
许娴依的声音小得像是蚊子在哼哼:
“这,这是我从老家带过来的纪念品……我们那个地方,比这里还穷。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只有集市上的好吃的,还可以勉强用来送给你……”
越是往下说,许娴依就越后悔。
自己刚才为什么就这么莽撞地把东西送出去了呢?
从集市上买回来的饼干,即使味道还能入口,但形状却七弯八拐,怎么都算不上好看。
自己把糖果和饼干放在一起,更是让糖果的外皮沾上了饼干渣,变得粘手又土气。
许娴依见过苏淼淼带到学校里的饼干,似乎叫什么“皇家XX曲奇”。
那些饼干形状各异,有的像蝴蝶结;有的像王冠;还有的像月亮,每块饼干外面都均匀地沾着白砂糖。
许娴依下意识地把自己带来的这个礼物,和苏淼淼以前吃的那个饼干作比较。
她开始窘迫起来,双手不断地相互揉搓着。
看着贺言宏久久没有说话,她便伸出手来,想要把铁盒子收回来。
“对不起,果然还是,还是太……”
“寒酸”两个人没能说出口,贺言宏就当着许娴依的面吃下了一块饼干。
“好香。”贺言宏由衷地感叹道。
这饼干虽然长得奇形怪状,但是无论是闻着还是吃进嘴里,都有一股满满的香气,可见用料扎实、真实,没有添加任何后世泛滥成灾的那种食品添加剂。
许娴依带来的饼干里有好几种味道,他刚刚尝到的这一块有些焦糖风味,就像一阵微甜的旋风,要彻底勾起他的馋虫。
他忍不住又吃了一块:“这年头,手工做出来的饼干就是和流水线生产的不一样啊。又香又脆,还不是很油。”
贺言宏吃了两块,忍住继续吃下去的欲望盖上了盖子,却还是下意识地吮了吮手指。
“真的好好吃,我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