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脚滑拉出长长的痕迹,在无声诉说着余祯年双股间的痛楚。
阵阵难以言语的痛楚袭来,神色变化的余祯年苦不堪言,他想过可能会出师不利,但没想到会是这么个不利法!
余祯年此时甚至在怀疑扶摇宗宗主是故意戏弄自己,不然怎会带自己来这么一个破地!而且扶摇神木的灵根就在门外,这是随便一个外人可以见的?
天玑阁门口前那两个井口粗的木桩,就是扶摇神树的灵根。
不好意思叫出口的,余祯年只能不断倒吸凉气,而尴尬羞愧的祁山洪与鹤真人也只能有一句没一句的尴尬安慰着。
说太直白吧略显尴尬,不说点什么吧,又会显得是自己二人耍小心机。
尴尬的氛围持续了好一会,当余祯年慢慢缓过来后,本就有所图的余祯年才直接开口问道。
“听说祁宗主早年与武庙十哲的扶廷君打过一架,不知道祁宗主能不能和晚辈详细说说,晚辈对前辈你们这些大人物的江湖事迹,最好好奇了?”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谈判开始前,余祯年想知道扶摇宗宗主有怎样的实力。
听到余祯年提起这么一桩旧事,祁山洪也有些意外,不过一想以前崇宁这丫头没少给身前的少年寄送剑气留形,知道身前的少年是一个痴迷江湖的人,祁山洪也没有藏着掖着。
别说只是说说和扶延君的一战了,哪怕是余祯年要学摇光术,他也可以破例传授!
对余祯年好奇,完全是因为余祯年的家世与那些江湖中的传闻,不过现在见余祯年与宗主开始讨论起以前的陈年往事,顿时没了兴趣的鹤真人又观察打量了一会,还是没在余祯年身上看出什么异于常人之处后,终于是失去了兴致,起身准备离开。
虽然对武庙十哲的扶延君也十分好奇,不过想着要去安排小珍珠的住处,在师傅起身离开时,余崇宁也一同起身。
“崇宁,你不是最关心你弟弟吗,让他和初次见面的宗主待在一起,不担心?”
“不担心啊。小珍珠除了钱什么也没有,而宗主又是视钱财为糟粕的人,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
本只是随口一问的鹤真人听到这话,顿时满脸诧异。
宗主什么时候就成了视钱财为糟粕的高尚之人了?
“崇宁,谁告诉你宗主视钱财为糟粕的?”
鹤真人想知道是哪个宗门逆子在散播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