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呲花,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老寡妇!”
许富贵儿咬牙切齿地吼道,每一个字都充满了无尽的愤恨与恼怒,
“明明是我家大茂,被你们打得如此凄惨,现在你们竟然还有脸,来讹诈我们 100 块钱!
这天底下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各位街坊邻里们啊,请你们快来帮我评评理吧!”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刘海中瞅准时机,迫不及待地站出来发言:
“哼!张呲花,你简直就是无法无天、蛮不讲理!
自己做错了事,打伤了人不仅不肯承认错误,反而还倒打一耙!
告诉你,今天这事要是不给个说法,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然而面对刘海中的指责和威胁,张呲花却丝毫没有畏惧之意。
她双手叉腰,将那原本就粗壮无比的水桶腰,挺得更直了,一脸蛮横地回怼道:
“哟呵,刘海中,你算哪根葱啊?
你有本事就来收拾老娘试试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个外强中干的草包!”
说着,张呲花更是变本加厉,扯起嗓子对着地面大喊大叫起来:
“老贾呀!你倒是快点回来,把刘海中这家伙给带走吧!
他整天就在院子里面,欺负我们这些孤儿寡母,没天理啦!”
叫骂完后,张呲花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
然后双手不停地拍打地面,口中念念有词,像是在施展某种神秘的招魂法术一般。
刘海中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如纸,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
他的心脏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跳动得愈发剧烈起来。
他惶恐地环顾着四周,眼神中充满了惊慌与恐惧,生怕饿死的老贾,会突然找上门来兴师问罪。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阎埠贵,缓缓地张开了嘴巴,但说出来的话却也是不咸不淡、毫无波澜:
“张呲花啊,你这次做得可有点儿太过分啦!”
然而,张呲花却是丝毫不领情,她猛地转过头去,怒目圆睁,对着阎埠贵就是一顿痛斥:
“阎老抠,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你少在这里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阎埠贵顿时被怼得面红耳赤,那原本就已经涨得通红的脸,此刻更是如同猴子的屁股一般。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又不好发作,只得将头狠狠地偏向一边,嘴里还低声嘟囔着:
“哼,真是有辱斯文呐……”
而一旁的贾东旭,倒是还有几分头脑,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就要因为言辞过激而激起众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