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她又惆怅地叹了口气:“其实就算塞德回了家里,我也还是会无聊……这孩子真是闲不下来,有时我一起床,发现我的花花草草都被他打理完了。我唯一的乐趣也被他剥夺了,真是巴不得他待在学校里别回来了。”
孙徵行半张着嘴,一时忘记了自己想说什么。
“啊,我真是不该这样数落他们。”她像是觉得自己失言,有些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我的母亲是个麻瓜,虽然她很早就去世了,但曾经教我的道理,我都还记得。她告诉我,把时间耗在服务别人上,是不值当的——除非对方支付了相应的报酬。阿莫斯就请过一些巫师家政服务,他宁愿花些西可,也不想我做这些操劳的事。当然这些不方便让邻居知道,毕竟……不过,我至少还能在烹饪上找到点乐趣,可惜也只有阿莫斯能给我提些意见,塞德他总是担心自己如果和他父亲一样吃光我做的食物,未来也会拥有和他一样的身材。”
孙徵行没忍住跟着笑了笑,又缓缓点头。他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圈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室内布置,心里百转千回。
“瞧我,果真是无聊太久了,居然也成了这样的话唠。”菲欧娜又苦恼地皱皱眉,“希望您不会被我打扰。”
“哦,不,您说得很对……巫师家政服务,很不错的选择,我知道麻瓜有这种职业,但没想到巫师也有。”
“是一些巫师家庭里的哑炮会提供这样的服务,我也是从阿莫斯那知道的。”菲欧娜微笑道:“您刚才说,希望竹学会操心别人,操持家务,我觉得这是不必要的。她这么聪明,为何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重复机械的事情上呢,她该去选择更有创造性的工作。当然,我并不是觉得做家务就是没有价值,只是人总该选择自己更擅长更感兴趣的生活,不是吗?”
孙徵行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这个道理他当然明白,那些本来也不是他的真心话。他的女儿当然要去过她自己的人生,而不是千篇一律地做着替他人着想的事。
“我也是见竹身边没有母亲才对您说这些……我想她的母亲也希望她自在安逸地生活吧,这也是我对塞德的期望。”菲欧娜为孙徵行倒了杯热茶,“我知道这话有些僭越,但遇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