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之言冷笑一声:“蒋东那个蠢货,我们受欺负的时候冷眼旁观,现在倒台了,私生子散了个干净,反倒扒着我不肯放!”
“要不是我拦住了那么多麻烦事,蒋之虞他早就被啃的骨头都不剩。”
张靖什么都没说,她不了解这些东西,听起来就像是那些豪门恩怨。她上辈子没见过,这辈子倒是从当事人嘴里听了不少。
蒋之言还在说,絮絮叨叨了很多碎片。
有兄弟俩母亲被气病的,也有被私生子暗地里欺负的,甚至还有因为亲眼撞见父亲丑事被惩罚的。
张靖吃瓜吃了个爽。
但她还是端着那副平静的样子,暗地里警惕。
从这个人的言行上就能看出来人的精神状态是不太美好的,她都怕他暴起,这人可学过跆拳道,她只是个力气大一点的普通人,受害可能性很高。
因此刚刚她看似随意地把一些利器都藏起来了。
蒋之言说累了,抢过张靖的杯子一口喝完。张靖猝不及防,手上还被抓了几条指甲印。
“……”
那是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