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妖族照样能安全隐藏在人类中生活,甚至有特情部专门替妖族善后。
也许人类确实是想从妖族身上得到一些助力,可一定不会发展到张溪那样疯狂的地步。
不然这个社会早乱套了。
特情部抽了张溪的血,但几个月过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说明他们就是铁了心要把张靖连同三年前的那桩案子一起瞒下来。
“你的野心遮蔽了你的视线,其实这是很简单就能看出来的事情。”
扔下这么一句,张靖就回去车里,闭上了眼睛开始睡觉。
懒得多搭理他。
梁雨愣在那里,又哭又笑地:“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要死的又不是你们!你们怎么可能体会我的痛苦……”
然而秦冬和乌河几个人都转身离开,没有人愿意听他诉苦。
乌河的脸色很难看,秦冬拍了拍她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
梁雨眼睁睁看着他们要把他扔在这个地方,突然鼓足了力气对顾承淼喊:“你也会死的!!你难道不恨吗?!”
顾承淼没有看他。
只是上了车,又认真地替张靖系好安全带,然后露出一个笑,轻声说:
“死了也没关系,反正我这条命就是你给的。”
——
所有事情结束后,张靖就准备离开了。
她这个决定做的猝不及防,得到消息的人只有一直住在学校的乌河和柴校长。
张靖正坐在校长室里,她取掉了眼镜,头发随意挽成一个啾啾,穿着一身很有设计感的衬衫长裤,那是乌河给她选的。
大妖懒散地向后靠在沙发上,一双长腿交叠翘成了二郎腿,西裤绷出她紧实的腿部线条,斯文又禁欲。
手指搭在沙发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冷白到不似人一样。
偏偏她的表情又是漫不经心的,那双瞳孔没了遮掩,透着让人心惊的冷色。
是的,就在她的记忆正式融合之后,她也终于能完美化形成人类的模样。
其实说是找回了自己失去的记忆,不如说她的记忆真的很均匀地裂开了。
前几世的记忆遗留在一个麻木自闭的鱼格里,另外那几年痛苦的记忆则是被分裂出来的另一个攻击力比较强的鱼格承受。
某种程度上,也可以算是她这个物种的一套保护机制。
柴校长知道挽留不了她,于是只问:“不跟秦冬顾承淼他们说一声吗?”
张靖垂下眼睛,有些倦怠地回答:“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