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云这才发现他没付钱。
男人翻了个白眼:“又不是要逃单,急啥。”
老哥笑容消失,不耐烦地道:“狗咬吕洞宾,十一块,少一块都不行。”
魏云声音小下来,恶声恶气地打开碎了屏的手机,发现没电关机了,又在兜里掏来掏去。
老哥微妙地道:“小子,你不是来吃霸王餐的吧?”
越看越有可能,连这新鲜的一身伤,都有可能是因为赖账被人打的。
魏云咽了下口水,看看摊主膀大腰圆的身体,又看看自己瘸了一条的腿。
片刻后终于选择咬牙切齿地把自己几千买的手表抵了十一块的煎饼。
看着魏云肉疼的模样,摊主挥手驱赶他:“老弟啊,你哥我心善才让你拿这么个旧表抵的,你别拦着我做生意啊。”
吃饱了肚子的魏云又回到了房子,他这才注意到张靖的房间没有锁门。以往防着他的时候可是锁的严严实实的。
房间本就小,搬出去了大多数东西后看着空荡荡的。
魏云想起来了,前几天张靖好像确实在收拾东西,那时候他正忙着在网上和女人聊天,想着骗点钱花花。
他以为张靖是因为做生意所以在搬东西,也没有在意。
现在终于反应过来了,她那个便宜女儿,居然扔下他!跑了!
魏云顿时怒火上头,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了好半天,还想砸东西,结果一看家里的东西已经被那些讨债的人翻得差不多了,根本砸不起。
男人坐在沙发上,眼神阴鸷。
这个阴沉沉不说话的模样,某种程度上来说和张靖真的很像,两个人确实是有血缘的父女没错了。
安静了一会,旋即他的眼珠子就一转。
拿起手机充上电开机,望着手机屏幕对面那个可爱风格的头像,冷笑了一声。
昏暗的房间内,惨淡的手机光照着他的脸颊,这个被张靖时不时忘记带饭,养得十分瘦削的男人终于勾起了一个恶意的笑。
“既然说爱我,就要好好照顾我噢。”
——
张靖知道魏云莫名其妙消失的时候,还是胡大花来找她说了这件事。
旧楼里一有个风吹草动就被传遍上下。当初张靖刚刚到这儿,住在胡大花店里的事情自然房东也知道。
在魏云拖了一个月的房租不给,又没有提搬走的事儿。
房东催了几次没有结果,结果开门一看家里早没有人了,一些之前的东西早被卷的干干净净。
房东大姨一看就知道是租客逃了,气得骂了半天,说这个男人不是个东西,早知道这样前几天那几个要债的过来时,她就趁机把租房费也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