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坐三人还勉强,多了一个人,空间就显得很拥挤。
车子拐弯或者刹车时,车身摇晃,我们的身体自然随之摇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车上五个女人,足可唱两台戏了。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气氛欢快,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尴尬。
又行驶了五六分钟,一台三轮车逆行,司机眼疾手快,一个紧急刹车,我们先是前倾,接着靠后倒。
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两只手离开膝盖,在空中作了无规则抛物运动。
最后,左手落在左边妇胳膊之上。
换作曹超,这定然是很难得的机会。可以与她们更进一步,作更深入的交流与沟通。
然而,我多少有些慌乱。
好在,她们的注意力,被逆行三轮车吸引了,异口同声地骂他赶着去投胎。
几个妇人一起,愤怒的力量,会无限地扩大。
好在,她们都是诗社成员,都很有些悲悯心,骂过一阵,就不再重提。
不多时,目的地到了,是闹中一处幽静的所在。
雷姨介绍:“茶室是D姐朋友的,不对外开放。特意辟了一间,供我们吟诗作画。”
我自然一番赞叹。
除了我,其他人早就来过,与茶师也相熟。打过招呼,客套一番。进到茶室,大家依次坐定。
雷姨是诗社发起人,又有些口才,自然坐上座。
作为嘉宾,我又是顾问,自然紧邻雷姐坐下。
D姐提供了聚会地点,是有功之臣,紧邻雷姨左首坐下。其他人则按顺序,各自落座。
大家坐定,饮了一杯茶。
雷姨便起身,让大家作了介绍。之前,在车里,其实已经认识彼此。而且,除我之外,她们早就相交多年,知根知底。
不过,毕竟是诗社成立,我又是顾问。介绍还是必要的,就连雷姐,也不例外。因为在茶室,氛围不同,大家的介绍,就显得郑重其事。
各自的介绍,不尽相同,除姓名、籍贯、年龄、工作等,其他全靠自由发挥。
介绍完毕,雷姨从包里拿出一张聘书,要给我授牌。
授牌时,众人鼓掌,D姐则当起了摄影师,记录下这一幕。
我本以为,她们所谓的诗社,无非是借此机会,大家聚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把家务事家里事男人的事工作上的事,统统扔到一边,好好放松一下。
如今,看来,我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