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我小字也唤昭昭。”
那个智机人歪了歪脑袋，大眼睛忽闪忽闪，“小朋友，你也叫昭昭吗？”
娃娃好像遇见了什么世纪难题一般，大概她的核心系统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人类会和智机人叫同一个名字。
“那以后，我是大昭昭，你是小昭昭。”
娃娃点了点头，动作没有丝毫生涩留滞感，很难想象科技究竟要发展到什么样的水平才能造出来这样的娃娃。
陈灵婴没有问为什么它是大昭昭，而她是小昭昭，这是很无聊且无用的问题。
陈灵婴抿着唇，面上看不出半点笑意，她的手一下一下摸着娃娃的脑袋，像是在看从前的自己，也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昭昭，”
经由自己的嘴念出自己的小字是一件极为诡异的事情，偏偏陈灵婴面上不动声色，
“最简单的机器人，要怎么制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