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稚子似乎听到阿父阿姐说他笨,一张欢喜的脸瞬间如苦丧起来。
“不笨,不笨。”云歌柔声安慰起稚子,“不哭了,扶苏啊!不哭,咱不笨。”
稚子才止住了哭泣,哭累了,连连打起了哈欠。云歌将稚子放上床榻,松了一口气。
云歌看着一副父慈女孝的场景,很无奈。儿子是个受欺负的命儿。
“睡了。”嬴政嗓音入耳。
“嗯,别家都是重男轻女,到你这里怎么恰恰相反?”云歌抿了一口茶水。
“女儿要娇养,儿子皮糙肉厚,得严厉。何况他,担负着秦国的重任,更不得娇宠。”嬴政手上动作娴熟喂着女儿膳食。
“若是这么小就肩负起责任,太早了。那小子也不笨,还是晚几年吧!太早对身心发展不好,该有个无忧无虑的童年,你与我都未曾有个过,给他们创造一个,不正是做爹娘的责任。”
嬴政的手上动作一顿,很快恢复神情,为女儿擦了擦嘴,“我对他厚望寄予的过高了,他还是个堪堪讲话的稚子,就依云儿之意。”
“我还以为阿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