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陈清德有些莫名其妙的回头看着李承乾,这皇家子果然病得不轻啊?
本少就是随便一说,他竟然思考到现在?脑子有病!
他摇了摇头,开始调试鱼漂。
却见李承乾兴冲冲的过来,身边还跟着年轻太监常胜。
“清德兄,孤想到了,你是想说民为贵,如水;社稷次之,为舟;君为轻,如舟上之人。若持舟上之人不能顺应民意,便会被汹汹江水倾覆社稷之舟!是这个道理吗?”
陈清德悠然点头,一边调整鱼竿,一边悠然道:“不愧是太子殿下,这都能想明白。”
心里却是吐槽:这老李家的崽都有毒吧?
眼看李承乾无比高兴,陈清德忍不住道:“行了,太子陛下,这个道理其实很简单,任谁想想都能明白。”
“简单吗?可是孤却觉得这里面蕴含为君之道。”
陈清德却懒得废话:“不信?你问长孙兄。”
长孙冲早就将此事抛之脑外,闻言顿时一愣。
还没完了是吧?
随即道:“不错!这些都是很浅显的道理,哪里有钓到一条大鱼来得痛快,有成就呢?”
李承乾闻言顿时气馁不已。
是这样吗?
这时,二狗终于寻了过来,手里还抱着个装蚯蚓用的陶罐。
“陈小郎君,这些蚯蚓都给您,二狗上学去了。”
“好!”
等二狗一走,陈清德将大手一挥:“陛下何必纠结?道理明了便可。现在可是钓鱼时间,很珍贵的。”
说着还指了指头顶不断攀升的太阳:“巳时过后,还得回去呢。”
闻言,李承乾顿时不好意思道:“可,可孤不会。”
“想学?”
陈清德问。
李承乾连忙点头。
“我教你啊!”
就这样,一场钓鱼教学便在这对最不像君臣的少年之间展开。
陈清德不得不承认,李承乾真的很聪明,东西一教就会,道理一讲就通。
李承乾很快就有样学样的开始垂钓灞河之上。
陈清德不禁暗想。
如此也好!
等李承乾钓鱼成瘾,成为名副其实的钓鱼佬,或许就不会被奸人设计,沉迷男色;名声最后一落千丈,最后断了腿;废了太子;然后被杜荷之流窜夺着不得不去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