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吃完,温晚压根没机会带娃。
贺砚昭被乔家那边哄走了,乔歆被贺攰和温暖曦贺老夫人三人轮流吸娃。
楼上卧室。
温晚刚想推门进去,她去按墙上的电灯开关,发现卧室的灯根本不亮。
“贺澜琛,你别闹了,我怕黑。”
温晚害怕地朝着黑暗的卧室喊贺澜琛的名字。
就在她感到绝望时,卧室的最里面有微弱的光在慢慢移动,贺澜琛捧着一束紫罗兰,花束包装纸在黑暗中会发光。
“晚晚,每一次我都问你可以不可以复婚。你的回答含糊其辞。是我领悟得太晚,我们都有一双儿女了,我却从来没向你求过婚。”贺澜琛捧着花,单膝跪在温晚面前,“晚晚,嫁给我吧!你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你让我站着,我绝对不坐。要是你怕我出轨,我可以把所有的钱和不动产,乃至公司都归属到你名下。以后我每个月在你这边领家用生活,超过五十块钱就和你申请。”
贺澜琛从口袋里掏出红色丝绒盒子,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祖母绿鸽子蛋,无论是从戒指的设计还是钻石的净度都是独一无二的。
温晚从未想过贺澜琛会向她求婚,两人本来只打算养大贺砚昭,前几年她不小心又怀了乔歆。得知是女儿,两家人都劝她生下来。最主要,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