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雷虎他舅是典薄,那是正儿八经的官爷。
不看僧面看佛面。
雷虎赶紧带着宁三郎他们往医馆走。
和记药铺也有坐堂大夫,便去了和记。
和记药铺的掌柜得知是宁薪昏睡不醒,赶紧往后院带,又把药铺几个坐堂大夫都喊过来给宁薪把脉扎针。
几针下去,宁薪啊啊啊痛着醒过来。
“?”
她有瞬间的迷茫。
“阿薪,你终于醒了。”蒙氏哭出声。
“娘……”
大夫给宁薪把银针取了。
蒙氏扶宁薪起身:“你真是吓坏娘了,怎么喊都喊不醒。”
“?”
宁薪是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
这会子痛醒过来,打了几个哈欠,还是有点困。
但她忍住了。
“三叔、四叔。”
宁三郎、宁四郎连连点头:“醒了就好。”
宁薪看向雷虎。
“宁姑娘还记得我吗?守城门的雷虎。”
宁薪点头。
“我今年二十,要是比你大,你喊我声雷大哥也行。”
“……”
“……”
宁薪没想那么多。
但作为过来人的蒙氏、宁三郎、宁四郎瞬间就懂了。
看雷虎眼神里就带着打量。
蒙氏早时候觉得苟逄不错,但显然苟逄没看上她闺女。
后来也没有到过宁家村。
也是他们家没抓啥子野物。
但这雷虎瞧着个子也高,看着也很有力气的样子。
“……”
万一,倒是可以先看看。
“雷大哥,多谢你。”
宁薪大大方方的道谢。
雷虎摆摆手:“小事小事,那既然你没事,我便回去当差了。”
宁薪点头。
宁四郎还送了下雷虎。
假装无意的问雷虎哪里人?
“我家就在县城,我爹娘开了家布庄,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弟弟,两个妹妹,我舅是衙门的主簿。”
“……”
宁四郎闻言,心里是满意的。
这家庭条件很是不错了。
而且雷虎瞧着也很有担当。
“宁四叔,告辞。”
“嗯嗯。”
宁四郎想着回去就把他打听到的跟自家兄嫂说说。
最最最主要的是,雷虎瞧着对他家阿薪有意思。
这才是最重要的。
大夫给宁薪看了又看,也说宁薪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