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太傅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高声反对道:“容妃膝下既无子嗣,又未曾立下显着功绩,如今却贸然被晋封为贵妃,这实在是有悖常理、天理难容呐!皇上身为一国之君,当应以江山社稷为重,切不可过度沉迷于后宫之事而荒废朝政!”
“皇后娘娘贤良仁德,断不应遭受此等不公待遇,恳请皇上速速收回成命!”其他大臣们见状,也纷纷附和着跪地齐声喊道。
“请皇上三思而后行啊!”呼喊之声一浪高过一浪,响彻整个御书房。
面对这群情汹涌的场面,端坐在龙椅之上的齐越扬却是脸色阴沉至极,眉心突突直跳,显然已是愤怒到了极点。
对于眼前这一众大臣的喋喋不休和苦苦劝谏,齐越扬的容忍度已然达到了顶峰。
齐越扬猛地一拍龙椅扶手,怒喝道:“都给朕住口!”
这一声怒吼震得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颤,原本喧闹嘈杂的御书房顿时鸦雀无声。
“都给朕滚!”齐越扬满脸怒容,手臂一挥,便将桌面上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奏折、笔墨纸砚以及其他物品统统扫落在地。
伴随着噼里啪啦一阵声响,满地狼藉不堪。
“皇上息怒!臣等罪该万死,请皇上饶命!”大臣们一个个惊恐万分,连滚带爬地退出了御书房。
罗公公小心翼翼地端着一盏刚刚沏好的新茶走上前来,微微躬身:“皇上,您消消气儿,可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齐越扬一把夺过茶盏,二话不说仰头便是猛灌一大口。
茶水顺着喉咙一路滑下,缓解齐越扬焦躁的情绪,长长地叹了口气,咬牙切齿地道:“这帮不知死活的老东西,居然敢管到朕的头上来了!真是反了天了!”
“皇上,慎刑司那边传来消息,梅芳什么都没有招。”罗公公一边察言观色,一边小心翼翼地说道。
“什么?用刑了也没招?”齐越扬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眼中闪烁着寒光,冷冷地质问道。
罗公公不禁浑身一颤,犹豫了一下才接着回答道:“皇后娘娘派人盯着慎刑司,不许对梅芳用刑。”
“哼!”齐越扬冷哼一声,用力将手中的茶盏重重地放在桌子上,震得桌上剩余的物件都跟着晃动起来,怒目圆睁道:“如今这皇宫到底是朕说话算数还是皇后说了算?竟然连朕的旨意都敢违抗!”
罗公公连忙跪了下去,垂着头不敢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