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您老倒是个懂酒的,这是本王用特殊之法蒸酿的宁王春,陛下和丞相,侍中,老国公爷爷几个都尝过,如今,本王已经把这酒,放进了京城轻眉商号和颜记商行中售卖,只有这两家商号里有,以后想喝,直接去买!保证管够!”
“王爷,这等好酒,怕是没个五两银子买不来一坛吧?学生可买不起,还是隔三差五,来王爷这里蹭顿酒喝更划算。”刚升任礼部郎中的薛心平笑着说了一句。他如杨守道一样,甘愿拜入了宁王门下,以宁王门生自居,当然还有张东旭和唐辰。
“此等好酒,若是运往燕、魏售卖!即便十两银子一坛,怕是都会有人抢啊!”丞相高廉笑着道。
“不瞒诸位 ,关于这蒸酒以及前些日子那香水、肥皂等物的售卖,我已回禀过陛下,柳、颜两家家已被陛下钦定为皇商,之后无论是这酒,还是如今已火爆京城的新布,肥皂,香皂、香水等物,凡是我宁王府出品的东西,全都交给这两家商号发售,本王和颜家商号的颜如玉小姐已经商定,会把出售这些物品所得三成,上交国库,用以来提高我大唐农田水利建设和补发边军军饷之用。”
“宁王与颜氏如此大义!泽被万民,老夫待我大唐受惠之百姓,拜谢宁王殿下。”乔太师执拗归执拗,但骨子里是个爱民如子的好官。
“宁王大义!”几乎所有人都如此赞叹。
“哈哈哈……诸位放心,目前,这一坛酒的成本是二两三钱银子,本王已经同如玉小姐商定过,凡是在京城买酒,只售三两银子!一坛三斤,一两银子一斤,喝谁家酒不是喝?可是,以后诸位买柳、颜两家商号里的东西,喝宁王春酒,就能拍着胸脯跟所有人说,我大唐边军将士手里的刀剑,身上的衣甲,是用老子的酒钱换得的,岂不是更豪气?”李胤大笑着道。
“好!宁王这话有理!不知如玉姑娘今日可在?本将今日就先定下五十坛宁王春,明天就让人去送银子拉酒。”淮安伯薛文刚拍着胸脯道。
“对!我也定五十坛!”
“对对对!还有我!”
“宁王说得对,喝谁家酒不是喝?何况跟这宁王春比起来,之前那些酒哪里还配叫酒?既能饮得这等好酒,又能帮到朝廷,也算我一个!我也定五十坛!”
正在偏厅里入席安坐的颜如玉一听,立时笑着对身旁白熙羽道:“没想到,你这表弟居然还是个经商的好手!今日来参加这婚宴的,大多非富即贵,他这般一说,这宁王春怕是要被哄抢了!咯咯……这下,我与轻眉怕是要跟着他一起发大财了呢。不行,我得赶紧回去,好好嘱咐铺子里,千万莫要出了纰漏。”说完,就要跟同席的人告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