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略施惩戒,要不是凳子还碎在边上,小李都能笑着活过来。吴道二十分无语。
严起武眼神犀利的扫了下吴道二和三小姐,然后一脚又踹了过去,骂道,你是当我瞎吗?看来上次的事,你还不够清醒,给我滚去祠堂继续跪着去,想不明白就别出来。
听到自己父亲又要自己跪祠堂,严公子吓的缩了下头,立马爬了过去,跪着求道,爹啊,别在让我跪祠堂了,我下次不敢了。上次跪了三天三夜,饭都没的吃,最后是晕厥了才被人抬出来的,实在太恐怖了。
吴道二看着严公子跪着求饶的样子,就想笑,这蠢货也知道怕,看他刚刚那副凶样,原来是外强内干的草包,难怪被人从楼上踹下来,一脚就原形毕露了。
就在严公子一直求饶的时候,在边上看了半天,一直不说话的大夫人韩飞凤,也许是实在看不过去了,于是走上前,一脸愁容对着严起武说道,老爷,怀仁是不对,你看他现在知道错了,能不能原谅他,毕竟他上次刚刚从祠堂抬出来,怀仁毕竟还小。
看着眼前大夫人韩飞凤的表现,吴道二作为受害者不知道说啥,果然是自家孩子自己疼,那个严公子哪里小了,怎么看都比我大。
话说自己是第一次听到严公子的名字,有点难以置信,这货竟然叫怀仁?严怀仁?深度怀疑他们家起名字有问题,这个狗屁严公子哪里怀仁了?妥妥的严坏人啊,演坏人?额,好像是说的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