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时间还早,火车还没到发车时间,金蝉、何雨柱、许大茂、秦淮茹、聋老太太等人,各自找了张椅子坐下,耐心等着。
有的人眼睛滴溜乱转,到处瞅着四周来来往往的人;有的人凑在一块儿,小声地窃窃私语;还有的脑袋一点一点的,正在打瞌睡呢。
不知不觉,十分钟过去了,距离火车发车还有十五分钟左右。
突然,光头老板带着那群魁梧壮汉,还领着一群斧头帮的帮众,气势汹汹地闯进了火车站,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一把斧头。
秦淮茹、秦京茹、何雨水、周秀芹、黄诗婷这几个女人,看到这场景,吓得脸都白了,慌忙躲到金蝉和何雨柱、许大茂等人身后,就连金蝉的宠物旺财,也吓得躲在金蝉脚下,身体抖得厉害。
可金蝉呢,面对这么多人,一点都不慌张,慢悠悠地站起身来,还故意耸了耸肩,双手抱在胸前,眼神平静地扫视着光头老板等人。
“光头,你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刚才才被我打得满地找牙,现在居然还敢带人来寻仇,你是不是活得太舒坦,想找点刺激?是不是要我把你的腿打断,你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
光头老板鼻子里 “哼” 了一声,满脸不屑,根本不把金蝉放在眼里,回头看着身后的斧头帮主蔡云飞,恶狠狠地说:“帮主,就是这小子,在饭店把我们揍了一顿,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好好教训他,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蔡云飞长得五大三粗,面目狰狞,故意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恶狠狠地盯着金蝉,大声吼道:“小子,你连我的人都敢打,是不是活腻歪了,想找死?”
金蝉又耸了耸肩,双手潇洒地往两边一摊。
“少废话,我就问你,你到底想干啥?痛快点,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
蔡云飞冷哼一声,伸出手指,指着金蝉的鼻子。
“小子,识相的,赶紧给光头他们赔礼道歉,再拿出 2000 块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不然,就别怪老子不客气,让你尝尝斧头的厉害!”
金蝉撇了撇嘴,脸上露出一个假笑,皮笑肉不笑的,还对着蔡云飞竖起一根中指。
“大块头,你就别做梦了。要我道歉赔钱,这事儿想都别想!”
蔡云飞一听,眉头皱得紧紧的,心里那股怒火瞬间烧起来,对着身后那群帮众大手一挥。
“兄弟们,给我上!把这些男的都控制住,把他们身上的钱都抢过来,还有,把那几个女的带回总部,好好‘招待’一番!”
闻言,那群帮众目露寒光,如同一群饥饿的恶狼一般,手中挥舞着一把斧头,疯狂地朝着金蝉等人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