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的声音轻柔却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谁能想到,那个光头老板竟带着一帮小混混追了过来。他们一来就动手抢我们的财物,嘴里还不干不净,说要把我们几个女的带回他们的老巢……”
说到这儿,她的声音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与恐惧:“他们的行为简直令人发指,恳请你一定要为我们主持公道,让这些坏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周围的旅客们原本行色匆匆,此刻听到秦淮茹的讲述,纷纷停下了脚步。
他们的脸上露出同情的神色,有的轻轻摇头,对小混混的恶行表示不齿;有的则握紧了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仿佛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教训那些坏蛋。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忍不住开口:“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能这么无法无天!乘警同志,一定要好好管管!”
旁边的一位年轻母亲也附和道:“是啊,太可怕了,这些人简直就是社会的毒瘤!”
乘警队长原本就神情严肃,此刻听完秦淮茹的叙述,脸色愈发阴沉得可怕。
他眉头微皱,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冷冷地扫视着蔡云飞以及那群帮众,沉声道:“好,我知道了!”
说完,他大手一挥,带领一群民警走向蔡云飞等人。
蔡云飞,这个平日里在街头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家伙,此刻在乘警那如山般威严的气势压迫下,彻底没了往日的嚣张气焰。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恰似被抽干了所有血色,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不断渗出,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双腿发软,仿佛随时都会瘫倒在地,整个人就像狂风中一片摇摇欲坠的枯叶,显得那么脆弱与无助。
在极度的恐惧之下,只听 “扑通” 一声,蔡云飞直挺挺地跪在了乘警队长面前,那膝盖撞击地面的声音沉闷而又响亮,脑袋如捣蒜般不停地叩地,每一下都重重地砸在地上,额头瞬间红肿起来,不一会儿便渗出了血丝。
那三声响亮的磕头声,在嘈杂喧闹的火车站内格外突兀,像是一记记重锤,敲在众人的心坎上。
“乘警同志,我错了,真的错了!” 蔡云飞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浓浓的哭腔,那哀求的语调中满是绝望与恐惧,“以后就算打死我,我也不敢再来火车站捣乱了!求你饶了我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磕头,头发乱蓬蓬的,像个鸡窝,整个人狼狈不堪。
其他小混混们看到老大这副模样,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像被施了定身咒,发软得无法支撑身体,纷纷 “噗通噗通” 地跟着跪下,一边疯狂地磕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 “砰砰” 的声响,一边大声求饶,声音此起彼伏,交织成一片混乱的求饶声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