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一个人吃了饭。
十点钟,十一点钟……
世纪云顶还是没有他的身影。
秦意也不管了,洗过澡关了灯躺在床上睡觉。
……
铜雀楼。
盛经纶叫来了陆子御,坐下之后就开始喝闷酒,喝了整整一瓶才开始说话:“秦意要和我离婚。”
陆子御挑眉:“为什么?”
“毫无预兆,态度很坚定,没有转圜的余地。”
“总要有个为什么吧?”
他想了想:“两年前我被算计那一晚,睡得人是她,她知道了接受不了自己和一个强奸犯在一起。”
“……秦小姐知道你早就喜欢她了吗?”
“知道。”
陆子御不理解:“那她还要离婚?闹一闹就差不多了吧?你道歉没?”
“嗯,我道歉了也认错了,我还说可以弥补,怎么弥补都行,她全都不听,我还求她了,她也不理,你说,我该怎么办?”
“都这样了还能怎么办?离就离吧。”
男人捏着杯子的手无意识地收紧,想离的话,也不用来这里喝闷酒了。
他重新开了一瓶酒。
陆子御拦住:“这样喝下去会出事的。”
盛经纶冷哼:“最好喝到胃出血,看她会不会心软。”
“你还是对自己好点吧。”
“烂命一条,死了也没人心疼。”
陆子御,“……”
失恋的男人真可怕。
他尝试安慰:“要不你换个女人喜欢试试?秦小姐虽然长得漂亮,但比她漂亮的也不是没有啊?”
“我只要她。”
“……她不要你了。”
盛经纶一个眼刀递过来,跟要吃人一样。
陆子御,“……”
惹不起,不管了。
……
秦意根本睡不着。
凌晨一点,她手机响了,来电备注“盛经纶”。
女人没接。
铃声自动断掉后,第二遍很快又响了起来。
秦意心烦意乱,手指在屏幕上停顿数秒,接了,正要佯装不耐烦地数落两句,那边的声音率先传来:“秦小姐,经纶在铜雀楼喝醉了,你能过来接他一下吗?”
她沉默,想到上次陆子御送盛经纶回来的时候,他是装醉。
这次会不会也是骗她?!
秦意没什么情绪地开口:“我已经睡了。”
“那我把他扔包厢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