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四面色阴沉地冷哼一声,慢慢悠悠地朝着那扇精美的屏风走去。
“你们几个废物,不仅没有干掉那小贱人,居然还让她看到了你们的脸,现在满大街都是你们的通缉令,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想要了你们的命吗?现在不干掉你们,条子顺藤摸瓜总有一天会找到我!”
说到这里,严四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他隔着屏风用手指着“鸭舌帽”,继续咆哮道:“你们这几个蠢货,知不知道那天晚上你们坏了我的大事!杀个人那么大动静,把条子给招惹了过来,我就纳闷了,我的计划那么周全,怎么会无缘无故就来了那么多条子,他妈的原来是因为你们几个蠢货!”
“那晚我原本计划在那交货,就因为你们几个蠢货,把条子招惹过来,现在道上的人全都知道你们几个干的那点蠢事,生怕受到牵连,全都不敢找我们拿货,现在我手上的货都找不到买家!你们知道我们损失了多少钱吗?”
“四爷!那天真的是个意外,我也不知道那个小贱人什么时候报了警,更不知道您要在那交货!我真不知道!您相信我!”
恐惧如潮水般涌上“鸭舌帽”的心头,他浑身颤抖不已,声音近乎绝望。
“我一直就觉得挺奇怪的,只不过是一个小屁孩的命,你们竟然会失误?那天到现在多久了?那小贱人到现在还活着,你们究竟是真的失误,还是说……你们是条子派来的卧底?怎么会这么凑巧,你们偏偏就在那个节骨眼儿出现?你们几个实在是可疑!”
“四爷,冤枉啊!我们怎么可能是卧底!那天以后,我们一直跟着那个小贱人,可条子24小时护着她,我们根本找不到机会下手!”
“鸭舌帽”面色惨白如纸,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残叶一般,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嘶哑。
“四爷,四爷,我们真的不是卧底呀!我们要是条子的人,怎么可能把那女的上了!还有,那个禁毒大队长的儿子我们也做掉了,您想想,卧底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肥三像捣蒜似的不住的磕头求饶起来,没过多久,他的额头上便磕出了一片触目惊心的淤青。
严四此刻那对阴鸷的眼眸,犹如深不见底的寒潭,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死死地锁定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两人。
“他妈的一群废物,你不提这个就罢了,让你们杀那个小贱人,你们他妈把申誉的儿子给弄死了!你们知道他申誉是什么人吗,你们把他儿子给干掉了,他迟早得把我们给端了!”
严四慢悠悠地抬起手来,缓缓伸进口袋里摸索片刻后,掏出一个装满药丸,小巧玲珑却又充满诡异气息的瓶子。
“你们也别怪我心狠,要怪就怪自己蠢!你们不死,这事就没完!今天你们就算不死在我手上,出了这个门也别想着活,想要你们命的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