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奚落我。”诸葛沉尴尬不已,闷头朝前走:“你马上要调离汴京了,这两日不是陪着大小姐玩吗,你来逛窑子,大小姐知道吗?”
诸葛沉死活都没想到自己会被青楼老鸨赶出来,他明明付了钱的,赶出来便罢,被指着鼻子骂的时候,还被同僚看到。
围观群众猜测纷纭,甚至怀疑他诸葛沉不举,所以心理变态折磨妓子。
诸葛沉越想越气,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陆斩一身正气道:“说什么呢?我可没逛窑子,只是随便走走,不小心走到这里了而已,跟大小姐有什么关系?”
诸葛沉悄悄用真炁打碎那个牌子,一声不吭耷拉着脑袋朝前走,虽然一言未发,可此时无声胜有声,气氛里写满尴尬。
陆斩忍着笑,安慰道:“沉兄你何必垂头丧气,这件事情不怪你,要怪就怪这群凡夫俗子眼界太低,理解不了你的行为艺术。”
别说在大周,就算放在二十一世纪,这也是相当炸裂的行为艺术。
就好比花重金去大保健,兴致勃勃的叫了两个小姐姐,结果进屋了以后,非但没有跟小姐姐打交道,反而拉着小姐姐研究了一晚上的数学题。
这种艺术太超前了,放在任何时代都是相当炸裂的行为。
“这件事情可不能传出去,否则我一世英名全毁了。”诸葛沉叮嘱道,还好来的不是谢春严,否则明天全城都知道他诸葛沉有心理障碍,所以夜晚去青楼虐待妓子。
陆斩板着脸道:“我又不是谢春严!”
提到春哥,陆斩想到近日发生的一桩趣事,因为谢春严参与了黑水宗跟十二地盟事件,楚司长怕谢春严喝多传出去,专门让儒修大佬给谢春严下了禁言咒。
据说还因此送给儒修大佬两坛子酸笋,令楚司长后悔不已,声称将来再也不重用谢春严了,代价太大了。
“陆兄,我听说你要调职去汴京了,这一去何时才能回来?”诸葛青崖舍不得陆斩,万一他再阳痿肾虚,都不知道找谁了。
“唉,我也舍不得大家,但是没办法,上头的命令没办法违背。”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趁着年轻多出去闯闯是应该的,金陵固然繁华,却不能跟汴京比,偏居一隅不如去见识世间繁华。”诸葛青崖说起来道理头头是道:“走了也好,金陵最近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