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水族,水宫。
流光浮华的宫殿里,海云娘娘跪倒在地,神色惶恐卑微:
“老祖明鉴,是海云不辨是非,差点被蛊神蛊惑,还好您跟水芙归来及时,否则…否则海云万死难辞其咎!”
海云娘娘身躯颤抖,眼底满是敬仰跟尊重之色。
受数万水族敬仰的女王,在乌祖面前只是个恭敬卑微的晚辈。
乌祖虽然自上古时期便销声匿迹,可乌祖荣光跟贡献却世代相传,海云作为水族后辈,丝毫不敢造次,心底只有惶恐。
就差一点……
就差一点她就将那颗珍珠送到南海地缝!
若真是如此,她将铸成大错,成为祸乱天下的罪人,百死都无法赎罪。
海云心悸不已,后怕连连。
乌祖望着跪拜在地的海云娘娘,似是回忆起往昔峥嵘岁月,眼神有些感慨,嗓音苍老沧桑:
“如果老夫没记错…你的母亲是叫珊瑚珠吧?”
海云娘娘不敢抬头,潸然泪下道:“没想到老祖还记得家母名讳……”
“你母亲乃水族出类拔萃的领袖,堪称一代天骄……”乌祖双眸浮现出追忆之色,叹息道:“只可惜…后辈不济。”
“!”
轻飘飘的一句话,却犹如利剑剜心。
海云娘娘面色涨红,羞愧难当:
“老祖说的是,家母智计无双,被誉为南海智慧尊者。只可惜…晚辈远不如母亲优秀,但晚辈却也矜矜业业,一心为了水族发展!”
“只是神贝宫殿乃是我族圣地,海云实在没想到,蛊神竟然能侵入那里,这才差点犯下弥天大错!”
“………”
乌祖望着海云,并没有被她的慷慨陈词感动,而是淡淡摇头:
“老夫指的是你跟石人族谋划去陆地的事。”
“……”
海云娘娘身体僵硬,只觉乌祖的目光犹如星辰坠地,这股威压令她呼吸都困难起来,她强撑着解释:
“乌祖明鉴…海云…海云全都是为了水族啊!水族生于南海,可地缝也在南海,海云很怕水族重蹈三千年的覆辙!”
“可是大周四处设置镇妖司,管辖辖区妖魔,我等就算想离开南海,也要得到镇妖司许可,这对我们未免不公平……”
“老祖,海云全都是为了水族!现如今蛊神隐匿修仙界,就连我族圣地都受到侵扰,可见南海不安,难道老祖忍心看到我们南海水族,世世代代都要受到南海妖族、或者蛊神的威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