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资铄停下手,将打火机捏在掌心,恍然大悟的调子:“这个陆鸣珺有意思,作妖那么久,咱们哥几个居然才发现?”
程斯樾:“陆家在你家银行有贷款吧?”
余资铄颔首:“陆鸣珺她爸玩美股被套,现在房地产市场低迷,我也是最近收到的风声,他有两个楼盘快烂尾了。窟窿越来越大,最近他想跟我爸申请一笔三十亿的贷款。”
程斯樾毋庸置疑的口吻:“别批给他。”
余资铄充分领会精神,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程斯樾又看向尚冥。
尚冥胸膛一挺,表忠心:“我会通知宁城所有人,陆家想借钱,门都没有。”
断了所有路,让陆家无路可走。
“嗯,陆家在宁城发迹,风光了那么些年,是时候让他吐出来了。”
语气很淡,轻轻松松决定了陆家的生杀大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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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斯莱斯沿着大路,一路开到东一宅门口。
管家赵伯搀着程榆汌下车。
宅院内的佣人和工人整齐站成两排,毕恭毕敬迎接老爷回家。
程桃扭着腰,亲昵地挽住程榆汌的胳膊:“爸,欢迎回家。肴昌在国外呢,他给您录了段视频——”
她点播放键。
视频页面上,出现一群肤色全黑的壮汉,跳了段王心凌的《爱你》,操着带口音的中文,说:“程老爷纸,欢迎肥家!”
“……”什么玩意儿!
程榆汌觑她一眼,声音凉凉:“还没离婚?”
“……”程桃暗暗咬住后槽牙,“爸,您说的这叫什么话?盼着我和肴昌婚姻破裂?肴昌早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整理干净了。他就是忙国外的业务,一时脱不了身。”
知女莫若父,程榆汌没戳穿她的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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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您瘦了,脸都塌了!”程桃用两只嶙峋的爪子捧着程老爷子的脸反复端详,“明天我带您去美容院,给您脸上打两针?苹果肌都能给您打出来。”
“胡闹。”程榆汌笑骂了一声,在黄花梨太师椅上坐下,他接过佣人送上来的茶呷了一口,又说,“爸几岁了?还苹果肌。”
程桃是程榆汌唯一的女儿,他对女儿和几个儿子的态度完全不一样。
他纵着程桃的性子。即使她嫁给了刘肴昌,仍旧分到了程家的西三宅。
刘肴昌公务繁忙,程桃大部分时间和女儿刘箐竹住在程家西三宅。
程桃的声音在他身后幽幽响起:“爸,您怎么会老呢?八十正是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