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人和他哥,都不正常。
话说一半,病房里传来女孩子的声音。
“我喊护士去,你这样不行,纱布绷带一个都不能少,那个帽子,你不乐意戴也得戴!”
护士长和小护士:“……”
老天爷把这些人放一个户口本是有原因的。
物以类聚。
程斯樾揽紧程墨的腰,迫使她靠向自己:“你急什么,护士不要休息的吗?”
他挡在女孩子面前,微微撇头,余光落在病房不远处那两颗脑袋,那俩碍眼玩意儿瞬间消失。
手心的温度越来越烫,大手桎梏她,手臂环住她的后背。
这个拥抱,纹丝密合。
他感到酷暑般的热意,身上从未有过的满足。
纤细的手指揪着他的领带,指尖带电,丝丝电流扎进他的皮肤,直刺心脏。
他低头,撞上那对水润的眸子,视线下移,落在她红润的双唇。
喉结滚了滚。
想亲。
程墨踮起脚,头凑到他的伤口旁边,眼神落在黑色的针脚:“为什么不用美容线?这么粗的针脚,要落疤的。”
“我帮你吹吹。”她嘴角擦到他的额前碎发,“痛痛——”
声音像一道细密的丝线,连着两人,将他们同时扯回到从前。
程家后院那棵大树。
少年将小孩从树梢上抱下,嵌在树枝里的细嫩指甲掉了一半,一抹鲜红洇在指尖。
他捧起她的手,笨拙地呼气:“痛痛飞飞~”
熟悉的场景。
一种很充盈的幸福,随着轻柔的气息,在他心间缓缓上升。
她吹得认真,脸上却带着说不出的难过。
“有疤也没事。”程斯樾不自觉地软下声,“头发挡着又看不见。”
不知是被哪个点触到,程墨噗的一声,微颤的眼睫和他的视线相撞,对视一秒,她不自然地别开头,“好好好,你头发多,祖传不脱发基因,你很骄傲啊。”
“……”
一位四十多的护士大姨端着医用托盘走进病房。
程墨脸红扑扑的,慌乱退后几步,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没穿内衣,她摆出三步上篮的架势,窜上病床。
“进来的不是时候啊。”护士大姨微笑脸。
程斯樾把饭盒一一打开,“饿了吧?先喝脑花汤。慢点喝,烫~”
护士大姨问号脸,视线在两人来回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