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拉近,一镜到底。
定焦在小斯樾满是蓝墨水的小手上,镜头明显抖了一下,视频里传来白芙的声音:“…儿砸,你干嘛呢?”
她的好大儿转过头,龇开嘴,露出一排浸满墨水的蓝色牙齿,他对着镜头骄傲地说:“我开启了蓝牙模式。”
话落,蓝色墨水顺着他的嘴角流到雪白的衬衫……
社死两个字,一共13划。每一划都划进程斯樾的心窝子。
程墨爬到他身上,面对面坐着,两根拇指一左一右翻开他的嘴肉。
“咦~~~蓝牙呢?不见啦?”
程斯樾反手扣住她手,气急败坏:“我做了全口烤瓷牙,满意了吧?!”
她水润的眸子对上了他的眼睛。
周围又恢复了静谧,她听到呼吸起伏的声音,心底不断冒出幸福的气泡,气泡接二连三发出细密的破裂声。
哦,是她假装生气的小娇夫戳破的,作案工具是舌尖。
“喂!现在是白天!白天!!!”
下午3点,青天白日,朗朗乾坤,996社畜都在打工,他怎么能……?!
女孩子捞过一个抱枕,砸到他腰上,她动作灵敏,一下子跨坐在抱枕上,双手按在他的肩膀。
男人由下往上端详她气急败坏的模样,不要脸地说:“抱歉,你老公呢,正好是奴役社畜的资本家。所以我,不用上班。”
“……”
“老婆。”他沉着嗓音,胸腔跟着共鸣,诱哄道,“我保证轻一点。”
程墨耳垂红成血珠子:“轻也不行。”
他在她面前已经信用破产了。
“那你来,你想轻就轻,想重就重,我都听你的。”
“!!!”
等她反应过来,抱枕已经被他扯掉了。
“老婆……”
程斯樾把人按进怀里,声音哑得不像话:“我刚才还没给你唱歌,你想听什么,你点我唱。”
他不怕丢脸,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只有他和最心爱的姑娘。
从他重新见到她的那一刻起,从他直呼她名字能得到她回应的那一刻起,这些年身心的疲惫一键清除。所以丢脸又算什么?他早就为她解锁了没羞没躁的镇定自若。
“我不听。”程墨腻死在他的声音里,“我求你了,别唱,会幻灭。”
程斯樾掰她脸:“幻灭什么?”他用唇堵住她的,吃掉她的声音。
破碎的声音被深抵入喉间,她奋力甫出声音:“你能把《摇篮曲》唱成《甩葱歌》……”
她又不是地里长势喜人的大葱。
啪——大掌拍向女孩子身后的娇软。
“小白眼狼!”
他狠狠教训:“你尿床怕我揍,半夜睡不着,是谁好心哄你,给你唱《摇篮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