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贱呐。
“我知道了!”谢姑娘猛的抬起头,一张脸都哭红了。
南迁月眨了眨眼,“……知道你兄长在哪里了?”
谢姑娘抽着说,“坟!母亲的坟!”
——
京郊西,林木稀疏却是参天般的大。
很多大家族的坟地都划分在这里,看着很“热闹”,但是谢姑娘母亲的坟墓要偏僻一些,也不知是不是谢世子故意把她葬远。
马车只能进入坟地外围,偏僻的地方去不了,所以南迁月几人正徒步赶往余氏的坟墓。
南迁月视力好,远远的便瞧见灰白的墓碑前有一凄然的影子。
“谢言舟就在那儿。”南迁月拉着谢姑娘藏在了树后。
她看着双眼红肿的谢姑娘,建议道,“你是他亲妹妹,你先去探探他现况如何。”
谢姑娘一听眼泪又落下来了,“……我觉得,兄长更愿意见到你,南姑娘,求求你了,去看看兄长吧……”
“好好好,你别哭了,小心眼睛哭瞎了,我和你一起去,走吧。”南迁月拉着人就要走。
“我不去。”谢姑娘缩回树后躲着,“南姑娘,你去就行了,我们在这里等你们。”
南迁月看看谢姑娘,又看看坟前的人,最终妥协,“……好吧。”
主要是,她突然觉得自己不会安慰人了,谢言舟的情况太严重,她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安慰着走。
墓碑前,谢言舟跪坐着,整个人弥漫着一股子死气。
南迁月尽量放轻自己的脚步,离得近了才看见他后背满是血迹,板子打过的血迹。
怎么是打后背?这跟军杖有何分别?这是什么父亲也太狠毒了,是想把自己的儿子打死吗?!
“是迁迁么。”
谢言舟没有动,发出了微弱无力的声音。
南迁月心头一震,上次给她送匕首的男子多么爽朗,这才隔了一日,就变成这副垂丧的模样了。
“是我。”
南迁月走到他身旁蹲下,抬眼看向他,一张俊美的脸竟没有一处有生气。
“你伤的很重,我先帮你治伤吧,药我都带来了,在马车上。”南迁月伸手扶住他的手臂,却没有硬拉着他起来,默默等他的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