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的玉儿惹恼了他们……
汤英婷扬起泪流满面的脸,终于选择妥协,“殿下,您想知道什么。”她和查逸飞可以死,但玉儿绝不能。
哪怕听到了自己想听的,可萧芜华却没有丝毫欣喜之意,她放下茶盏,眸中意味不明,“同为女子我本不想逼你崩溃,可你没有一分人性,唯有残留的母性能让我利而用之。”
然而在这生死关头,查逸飞仅用了不到几个时辰便决定放弃女儿,为自己搏得生机。
真是悲哀。
汤英婷无力垂首,捆在刑架上的双臂早已麻木,可牵动时依旧是钻心的疼。
“把你所知,和盘托出。”
……
看着汤英婷亲手在供状上签字画押后,萧芜华疲惫不堪的捏着眉心走出了刑房。
“殿下,阎大人来了。”
她抬首看向尽头,果然见一玄色身影。
阎无极走到略有失神的她面前,带来一阵草木香,“殿下?”
萧芜华咽下津液,目光落在她散发香气的白皙脖颈处,眼前人已经沐浴过,换下了官服。
“你不难受了吗?”
阎无极轻笑,眸中闪过戏谑,食指点在她额头,“殿下往哪看?”
她拍掉那只手,移开视线,“汤英婷已经认罪,但她所知有限。”真正有用的线索只有查逸飞知道。
阎无极挑眉,“查逸飞呢?”
萧芜华叹气,摇摇头,“你明知道我对付不了他。”自私自利又冷漠无情。
“好,那殿下回客栈歇息,剩下的交给我。”
“不,我想亲眼看见他认罪。”
阎无极扬起一抹了然的笑,她点头,“也好。”
萧芜华又道:“还有马桧,”
他虽是被胁迫,可也真切的杀了那么多人。
阎无极却食指挡在唇前,“嘘,我知道。”
其实穆延已经查到了,马桧的夫人和母亲也在半年前失踪,她当然知道这不是巧合。
音云搬来太师椅,放在关押查逸飞的刑房外,刻意避开了能看见房内的角度。她有预感,阎大人不会像殿下那般审问,也许会很血腥。
但其实阎无极只要了一盆水,一沓桑皮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