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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形剧烈晃动，险些从空中跌落，好不容易才凭借深厚的修为稳住身形。
断臂处鲜血如注，染红了他的黑袍，与褐色的灵力相互交织，显得格外刺眼。
韩长空见一击得手，心中暗自一喜，但表面上却立刻装出一副灵力不济的模样。
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如纸，毫无血色，身形摇摇欲坠，仿佛一阵微风便能将其吹落。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哧呼哧”的声音清晰可闻，仿佛刚刚那一场激战，已然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周围观战的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宛如木雕泥塑般愣在原地。
谁也未曾料到，原本看似稳占上风的刘长老，竟会在转瞬之间被斩掉一臂，而韩长空在经历如此高强度的激斗之后，似乎也已到了强弩之末。
整个场面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唯有那狂风依旧在呼啸，似在为这场惊心动魄的斗法发出阵阵惊叹。
在场的化神修士，也仅能勉强瞧出些许门道，而那为数不多的几位炼虚修士，却是看得真真切切。
“曹家这位客卿长老，显然留手了。”
其中一位炼虚修士低声说道，目光中透着几分审视。
“的确如此。”
另一位炼虚修士点头附和，“就刚刚那偷袭的一剑，以他展现出的实力，完全能够直接将司徒家客卿长老的肉身斩灭。没了肉身，元神在同阶修士面前，绝无逃脱的可能。”
“可不是嘛，若真是生死相搏，刘长老此刻恐怕已然性命不保。”
又一人接口道，言语间满是感慨。
“唉，若是我等对上赵道友这一连串的攻击，恐怕第一反应便是施展瞬移躲避。”
一位炼虚修士摇头叹息。
“你这话倒是不假。可话说回来，若事先未曾料到那剑雨的厉害，在毫无防备之时，又怎会知晓这看似寻常的剑雨，竟蕴含如此强大的威力？”另一人反驳道。
毕竟这几位讨论之人皆是炼虚修士，故而说话也没什么顾忌。
况且他们所言，确实在理。
先前那铺天盖地的剑雨，虽说声势浩大，但作为同阶修士，谁又会轻易认怂？
再者，刘长老实力本就强劲，且感悟的是侧重于防御的土属性规则之力，众人皆以为他应对这剑雨应能轻松碾压过去。
然而，当刘长老施展出的术法真正与剑雨碰撞之后，在场众人才切实体会到这剑雨的不凡之处。
那剑雨之中弥漫着诡异的灰色雾气，这些炼虚修士竟都瞧不出这究竟是何种属性。
莫说五种基础属性，即便是雷电、冰霜、风等常见的特殊属性，皆有其独特的灵力波动可循，可这看似不起眼的剑雨，他们却根本无从分辨其中的灵力奥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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